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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审计署在其官方网站发布了第1号《关于汶川地震抗震救灾资金物资审计情况公告》,对截至目前审计发现的3起违法违规事件进行了曝光。其中,汶川地震重灾区的一家银行利用“抗震救灾特别费”为职工购买名牌运动鞋而被曝光,目前这笔费用已被退回。(《新京报》6月13日)
救灾费购买运动鞋、采购物资以权谋私、手机短信骗取捐款等3起违法违规事件都对公众的慈善之心构成了伤害,更让公众明白公开透明使用善款善物是唯一选择。集中到一点,种种非法行为已经戕害了慈善的基石:公众最基本的同情心。
慈善理念的基石是最基本的同情心。所谓最基本的同情心是指人们对他人的疾病痛苦、身体残疾、生活困境甚至生命危机等缺乏应有的关注,体现为对同类的最基本的怜悯。不难发现,汶川地震让公众的最基本同情心有了释放的机会,这对社会和个体来说都是一笔难得的财富。
在汶川地震发生前,有关数据显示,我国每年募集到的慈善资金将近100亿元人民币,不到全国GDP的0.1%,而美国慈善公益团体掌控的资源高达美国GDP的8%-9%,慈善事业真正起到了社会关系调节器的作用。
但在汶川地震发生后,公众的最基本同情心得到激发,可以说呈泉涌之势,仅四川红十字会就要面临近20亿善款的考验,那么,在地震捐款超过百亿的情况下,可以想见,如何处理善款称之为“捐款堰塞湖”恐怕并不为过。而现在发生的三个事件,无疑加重了公众的担心。
据北京市社情民意调查中心的调查,有近6成的人担心善款被挪用,近5成人希望公开善款用途。从中可以看出,公众一开始就希望公开处理善款。而公开也是对善心的继续发扬具有激发作用。
不容否认,现在的公众慈善面临着双重困境:一方面,是公众慈善之心有可能被过度开发,另一方面,公众的慈善之心还有可能被利用。如何消除这种困境已经成为摆在所有人面前的重大课题。本则新闻中的三个案例并不是结束,我们必须对人性恶有着清醒认识和制度性的应对措施,否则,公众慈善之情就可能在困境中迷失。这是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救灾费购买运动鞋、采购物资以权谋私再次告诉我们,人是复杂的矛盾统一体,人性中既有善的一面,也有恶的一面,人是天使同时也是魔鬼。对掌握公权的人来说尤其如此。
应从制度的层面限制恶激发善。如果把人的善恶双重性割裂开来,各执一端,只关注人性的善而无视人性的恶,或者相反,都无法达到制度的目标。制度只有以对人的全面认识、把握为基础,既肯定人性中的善,又直面人性中的恶,才能达到较为理想的效果。正如有学者所认为的那样,最好的制度应该是最适合人性的制度,即它能够压制人性中最坏的可能,调动、鼓励人性中最好的东西。
而要杜绝救灾费购买运动鞋、采购物资以权谋私之类现象的发生,在笔者看来,只有一种选择,承认人性恶,从公开透明的角度限制恶,这也是公众的呼声,也是消除公众慈善之情面临双重困境的可行路径选择,更是激发公众最基本同情心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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