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德东上大路

　　大音本温润希声
　　——我听《在路上》
　　作者：潘德东

　　那一天 
　　我不得已上路 
　　为不安分的心 
　　为自尊的生存 
　　为自我的证明
 
　　路上的辛酸，已融进我的眼睛 
　　心灵的困境，已化作我的坚定 

　　在路上，用我心灵的呼声 
　　在路上，只为伴着我的人 
　　在路上，是我生命的远行 
　　在路上，只为温暖我的人，温暖我的人 
　　（王利芬　张瑞敏等/词　王晓锋/曲）

　　说实话，第一次听这首歌，并没有《从头再来》式的感动。如果用绘画或是摄影的语言，就是缺少“视觉冲击力”。这是我在看完《赢在中国》第一期节目后听到的第一印象。
　　也许是期盼太久感到疲倦，也许是电视音响效果太差，当时的感受是这首歌有一点“干涩”，怀疑是不是刘欢的声音因烟酒过度而燃尽了弹性、磨损了磁性，心中顿生淡淡的遗憾，感觉总有隐隐的不满。不过，那一夜还是反反复复听了N遍之多才悄然入梦。
　　直到第二天，从老王处听到《在路上》的清晰版，感觉一百八十度转弯，心中高八度震撼！此时，才体验到刘欢在这首歌中制造的“听觉冲击力”！“安分”、“证明”、“辛酸”、“困境”、“坚定”“伴着我的人”、“生命的远行”这些词句鼻音吐字，胸腔发力，或委婉，或抑挫，或砍切，或大气，万象交融，力透纸背。不禁让人想到《玉碎》里赵如圭对玉的评价：“温润”！赵如圭捡起一块石头，用手中的玉猛击，结果石头粉身碎骨，而玉毫发无损。想不到，这温润的玉，竟如此威猛刚强。刘欢的新歌《在路上》就是一块温润的玉，棉里藏针，柔中蕴刚，给人隽永的感动、无尽的回味和强大的震撼！
　　“在路上”一句，旋律与某流行歌星所唱“我醉了，因为我寂寞；我寂寞，有谁来安慰我”中的“我醉了”、“我寂寞”相似。然而，这短促平淡的“在路上”三字，横扫缠绵低靡之音，雄浑沉稳；一反流俗矫作之态，沧桑厚重；既是对“路上的辛酸”的深度咀嚼，也是对“心灵的困境”的多维反刍；既是“自尊生存”的“含着泪的努力”，也是“自我证明”的“活下去的证据”……
　　特别是，刘欢对“生命的远行”和“温暖我的人”的不同演绎，使《在路上》具备了更为广阔的空间和内在的张力，将《在路上》的高潮推向苍茫大音，直抵人心深处！愚以为，这首歌属委婉大气之作，当与张宏森作词的《为了你》异曲同工。

　　2006.05.19.晨于双凤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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