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战题材电影《拯救大兵瑞恩》中,汤姆汉克斯扮演的约翰米勒上尉与波兹中士有这样的一段对话。
米勒上尉:“每当为执行你的命令而牺牲一个士兵时,你会对自己说,这是为了另外两个或者三个人的生命,也许十个,也许一百个。为执行我的命令,一共牺牲了......”
波兹中士:“多少?”
米勒上尉:“九十四个。那也就意味着我挽救了比这多十倍的生命,是不是?也许二十倍,对吗?道理就这么简单,事情就是这样,很简单。你得在生命和使命之间做出理智的选择。”

一段简短的对话,我们可以从中体味到米勒上尉的那种公私分明的内在品质。在战争题材的电影里或者是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生命和使命总是一永恒的主题。因为有战争,必然有使命,有使命必然有生命,有生命必然有牺牲,有牺牲必然有鲜血。所以,生命与使命的取舍往往是一个军人面临关乎性命的抉择。
实际上,生命与使命始终是一对很难以调和的矛盾体。使命即命令,服从了命令也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生命。在使命面前,军人没有与之商量的余地。所谓的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正是这个道理。正如影片中所说的,军人不问为什么,只有服从和牺牲。生命与使命之间,又存在着一个利益问题,即个人利益和国家利益,当然个人利益要绝对服从国家利益,要顾大家舍小家,这是别无二话可说的。可以想象,当几十万军队浩浩荡荡从诺曼底登陆时,那种死伤的惨状,在这几十万人中不乏满怀报国热忱的热血之流,不乏为世界和平而献身的刚勇之士,更不乏那些厌恶战争被强行推上前线的人。
不管你属于何种人,一个铁打的现实是必须无条件服从上级的命令。从个人情感角度来看待命令,估计没有人情愿接受的,尤其是在德军密布的战争后方寻找一个大兵,死亡、牺牲都是在所难勉的结局。在该不该用八个人去营救一个大兵的情节进展上,影片处理得应该说极具人性化。尤其当士兵们由于对问题持不同态度与米勒上尉的矛盾不断升级时,士兵们的种种个性的表现更是影片的一个看点。

在很多战争影片中,导演总有意无意安排这样的情节,在士兵们面临个人利益与国家甚至整个民族的利益时何去何从。这样的调味品屡试不爽。在《拯救大兵瑞恩》中,士兵们是该顾及自己的生命还是去服从上级的命令去拯救一个生死未卜的大兵,如此话题值得商榷;在《集结号》中,在该不该下令吹集结号这个问题上,彰显出一个军人所要面临的抉择;在《八月一号》中,北伐军该不该乘胜追击北洋军阀一举大捷也被上级政府多左右。
生命诚可贵,使命价更高。“你得在生命和使命之间做出明智的选择。”这句话或许就是影片《拯救大兵瑞恩》所要表达的真实而人性化的真谛:军人的天职是完成使命,在完成使命的过程当中,你要时刻准备着奉献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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