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人似乎对落叶归根的情怀特别情有独衷,因此逢年过节的很多身居大城小市的人儿也习惯于回到自己的老家也就是乡下来.此类的人大多家里有自己的老人或者兄弟姐妹或者父辈兄弟姐妹,别的亲朋好友什么的,回家看看父母,探探亲戚,吃个团圆饭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一般的和乡下已断了根的绝大多数人是不愿劳身费神回老家的,因为就目前乡下的各方面的生活条件与城市是绝对没有可比性的.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以往每次回乡总会有不同的感触,缘于农村翻天覆地的变化和变迁,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变了不少,不变的也有很多.事物的变化总是游离于变与不变之间.但细细数来,变化得事物还是多一些。
乡下的耕地越来越少了,新房子越来越多了.我小的时候,约莫也就是六七岁的时候,家里便没了地.因为爸妈那时候都已经是正式的工人,所以从小我是没有尝过汗滴禾下土的滋味的.但是那时我会天天和小伙伴们到家后的空地里去玩耍,嬉戏.印象里家后是广袤的一片庄稼地.春天我们这些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在人家的麦地里放荡地追逐;夏天就到地里去看大人收割麦子,小孩子没力气是插不上手农活的,索性就忙活着往地里送水;秋天等到玉米长到可烤着吃的时候,小孩子可就忙坏了,跑人家玉米地里掰他一大堆嫩玉米,顺便生堆火烤着吃那滋味真是个美.那时候是经常听到不知谁家老娘们晚饭后骂街的。
柏油路越来越多了,土路越来越少了。就在十几年前的农村,恐怕还是遍地土路,赶上下雨天小孩子们喜欢在水泥巴中你追我赶,很是畅快,笔者曾有这样的经历。如果是有人串亲戚,泥泞的道路是很令人烦闷的,骑自行车行不通,只有走着去。摊上一个十几里路的亲戚,真是要花上一个上午才能到亲戚家。如今大变样了,油漆道逐渐取代了土路,出门也方便了。或许以前的农村人还是没钱啊,现在收入提高了,有足够的能力来集资修路了。
小姑娘谈对象要求越来越高了。院里的一个婶子的女儿要相亲,自家的经济条件和家庭状况不咋地,因为几年前父亲遭遇了一场车祸而亡。农村人谈对象特别忌讳找亡亲的人,可姑娘的要求还很高。小伙子太高了不行,太矮了也不行;小伙子话要是太多了,说这小伙子嘴太会说,滑稽。小伙子要是话少了,嫌人家太死样,不灵活。小伙子还得是城市的,农村的看不上。这还不行,小伙子得是独生子,家里不能有地。家里给她说,向咱这条件还能找多么好的茬啊,在农村能找一个就不错了,小孩不憨不傻的就行呗。结果是,相了西家相东家,相了李家相张家,死活不满意。
农村的新房子越来越多了,土房子越来越少了;外出打工的越来越多了,在家务农的越来越少了;孩子们的身上多了些时尚的衣物,少了些沾满污垢的土布衣服;妇女的着装也越来越讲究了,男人们之间的酒场也越来越多了;农村多了些欢笑,少了些吵嚷;多了些和谐,少了些纠纷;多了些宽容,少了些计较;多了些爽快,少了些扭捏。
以上一些内容是我这次回乡的一些所见所闻和感受,文章头绪甚是杂乱,算是笔者随笔而作。但这出自于一个久不归乡的孩子的内心的真实的感悟。或许像我这样的常年居于城市的人还有很多,甚至还有生来不知道农村是什么样子的。有一天当你突然与你的家乡咫尺之遥的时候,你会感受到在我们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或多或少的有乡土情结的,纵然你出生于城市,成长于城市,就业于城市 。
(2008年2月23日作于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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