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夏日的下午,太阳已退去了毒辣。绿草如茵的公园草坪一角,散聚着几个放风筝的老人,更有几个闲得无聊的闲人坐在草坪上胡侃。在草坪的另一角,站着两只狗,爬着两个人。那公人称“白脸”,带一只女狗,叫花花;那母人称“小密”,带一只男狗,叫爱爱;人和狗,狗和人,正在酝酿着一场最无私的爱。 “白脸”说:“证。”说罢把证递给了“小密”。 “小密”说:“证”。说罢把证递给了“白脸”。 “白脸”和“小密”都在仔细地鉴别着对方的证件,唯恐出现一点差错,让自己的狗狗吃了亏。 “白脸”看罢证说:“还是只‘处女’呢。” “小密”看罢证说:“还是只‘处男’呢。” “白脸”和“小密”交换过证,笑了笑,都松开了手中的手链,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和对方的宝贝。 花花和爱爱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花花一下子就冲到爱爱的肚子底下去闻爱爱,爱爱则直接跑到花花屁股后面寻找什么。 爱爱说:“开始吧,主子已同意了。” 花花说:“好吧,开始,我们这是门当户对。” 花花又说:“我可是第一次。” 爱爱也说:“我也是第一次。” 花花又补充说:“当然和我家主子的不算。” 爱爱也说:“我也是。” 它们边说边开始了交易。一场持久的“战争”,就这样在夏日午后的草坪上拉开了序幕。 “白脸”和“小密”看着他们的狗狗在交易,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不时开开玩笑,点燃着对方的激情。 “白脸”说:“这狗可真行,都一个多小时了。” “小密”说:“那是,所以人都在学狗叫,吃狗宝。” “白脸”又说:“你瞧,你家的爱爱讨了我家的花花的便宜。” “小密”娇滴滴羞地说:“那我,那我......” 二人说罢,四目相对,一道电光闪过,彼此都心领神会了。他们也把“爱”写在了绿草如茵的草坪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