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驾照多年了,但一直没能混上公车开,由于口袋里的钱蹦不出来,所以也没有私车可驾。天天盼望公车改革快点进行,但现实是越来劲头越小,如今更是风声也没有了。突然有一天,听到对公车进行分单双号限行,心里竟是无比高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
自己没有名气,也没有更多的钱,但也不仇富。只是在听到某某名星或某某富翁死于车祸或凶杀时,首先想到的不是同情,而是先推测他们存在的种种问题。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有良心,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也是一种仇富?
看到别人有作品发表,而自己的文章没有被选用,无论如何自己也高兴不起来。而当看到自己的作品被发表后,却又千方百计把激动地想跳起来的举动压下来,表现出非常镇定的神态,对别人的赞扬也很坦然,并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当看到有人穿越红灯并没有人制止时,我内心也有一种想违规的冲动。当我排队买东西时,如果有人加塞,又没有人管,自己也一定会跃跃欲试。虽然我知道这些都是不道德或违规的行为。
我坚决反对天天让孩子埋在作业堆里,一直也想法解放孩子,可面对老师布置的各种作业,不管是多是少,都还会要求孩子都认真作完。明明知道玩是孩子的天性,可一看到自己的孩子不在学习,而是在玩,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滋味,甚至还会说孩子几句。
我非常清楚做官难,难做官的道理,所以常常发誓自己不想做官,可私下里总是愿意让领导提拔提拔自己。面对领导对自己的不管不问,总是满腹牢骚,说领导用人不公。同时对人说,不当官多自由自在。
我特别讨厌那种在生活中或在网络上故意炒作自己的人,可很多时候自己也总想一夜之间成为人人皆知的知名作家,把自己说得光彩照人,对“走麦城”的事绝对不再提。就算有人无意提出来,自己也要为当时的行为作出种种看似很合理的解释。
我很想让自己也疯狂一把,把人世间的一切事统统忘掉,在一个大雨滂沱天,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尽情地奔跑在大山里或公路上,边跑边歇斯底里的狂吼。但是很多年了,这个愿望我一直也没有得以实现,因为,因为哪里都不能保证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