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长得很美,也可说非常漂亮,虽不说是国色天香,却也敢与王昭君相媲美。但美貌却给我带来许多麻烦,有人说我轻浮,有人说我放荡,有人说我不自重,有人说我卖弄姿色,等等。他们为何这样对我,漂亮是我个人的事,漂亮是爸妈给予我的,也可说是上天赐给我的,我不需要他人说三道四,指手画脚。一句话,我的漂亮我做主,我漂亮,我没错。
我长得漂亮,所以这就是我天生的资本。就像有人聪明,有人笨,聪明人用智慧赚钱养家,笨人用身体打工糊口;聪明人用脑子用智慧挣钱,笨人用身体用劳力挣钱;手巧的用手,脚灵的用脚,哪个部位有优势就用哪个部位,当今的社会就是要让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有人用嘴,吹出山鸣海啸,锣鼓齐鸣,百鸟歌唱,或讲起话来口若悬河,头头是道,于是他们用嘴赚钱养活自己及家人;有人用手,画出的人栩栩如生,画出的山水如身临其境,做出的雕塑活灵活现,于是他们用手赚钱养活自己及家人;有人用脚,可以跑出世界第一,可以踏遍万水千山,于是他们用脚赚钱养活自己及家人;也有人用眼,用耳,用鼻,能用的都可能用上,为什么我就不能用我的漂亮脸蛋儿赚钱?
我想做情妇,我想做“二奶”,我漂亮,我有资本,我的身体做主。我想做,有人想让我做,与他人无关。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只是选择方式不同。农民不让庄稼地里长草,城市的花园里不让长庄稼,但小草和庄稼都会存在。只要有它们生存的条件,它们就会顽强地生长。道德是人定的,定道德的人是为别人,更是为自己,用靠牺牲别人的利益,来维护自己的利益。几千年来,传统道德把女人拴得死死的,而把男人放得开开的,可以说为所欲为。
每个人都想让自己得到利益最大化。为了利益最大化,每一个人都在为此而努力,用尽一切可以使用的办法。官员用自己的权力,医生用自己的医术,心理医生用自己理论,作家用自己手中的笔。他们都在利用人们的需求,我是利用官员、大款们的需求。他们权力来源不正当,金钱来源不正当,自然会产生恐惧心理,长时间压抑和担心,必然导致心理扭曲。扭曲的心理需要疏导,需要发泄,否则就会出更大的问题,而我正是他们疏导和发泄的最佳选择。对于我,正好在他们疏导和发泄中获取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看似我轻轻松松,得到了更多更多,其实我付出的是风险,是不被人接受和理解。如果把握不好,就会像山东济南原人大主任段义和的情妇一样,就会像北京房山区原政协副主席许志远的情妇一样。
说情妇,说“二奶”,人们不好接受,不愿意接受。其实如果我说我是医生,就很正常了。我更乐意把自己称之为一名“心理实践医生”,我是在治病,治官员、大款们心中的病,就如同“性实践主义者”一样。心理医生是用他的理论来治病人的心理病,我是用我的身体来治病人的心理病,只有方式不同,结果都一样。
不是我强词夺理,只是因为这个社会需要。如果没有了权力滥用,如果官员们都真正成了人民的公仆,如果竞争能够公平合理,如果大款们的钱都是凭辛苦挣来的,哪还会有我的市场。就算我再漂亮,就算我的漂亮我做主,想轻轻松松做“二奶”恐怕也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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