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问组织:我为何要服从你? 组织答:因为我是组织,组织大于个人。 个人又问:小的必须听大的吗? 组织答:那当然,这是纪律。 个人再问:大石块虽大,它一定比一小块黄金更贵重吗?金钢钻虽小,谁敢忽视它的作用?《皇帝的新装》中的大人们比那个小孩子说话更真实吗? 组织无言。
少数问多数:我为何要服从你? 多数答:因为我是多数,我就是理。 少数又问:我就一定没有理吗? 多数答:那当然,这是规则。 少数再问:规则不也是少数定的吗?我为什么又要服从少数定的规则?明朝爱国将领袁崇焕被皇帝处死时,众百姓都在争食他的肉;布鲁诺被最终处以火刑,烧死在罗马的鲜花广场上时,许多不明真相的百姓聚在广场上齐声欢呼,可谁更有理呢? 多数无言。
下级问上级:我为何要服从你? 上级答:因为我是上级,所以我是至高无上的。 下级又问:我就一定卑贱无理吗? 上级答:那当然,这是传统。 下级再问:古人说“只唯实,不唯上”就不算了吗?古代那么多皇上不都是被下级推翻了吗?而每次推翻皇帝的人总是得到了历史方方面面的肯定,这是为什么? 上级无言。
思想问统一:我为什么要跟在你屁股后面? 统一答:因为我是统一,你不跟我跟谁? 思想又问:我就不能自己随便跑? 统一答:那当然,这是必然。 思想再问:思想戴上“金箍咒”还能跑远吗?到底是活跃发散性思维好,还是僵化呆板性思维好? 统一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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