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时节的清晨,一位裹着军大衣的老叟,站在马路上。凛冽的寒风刮在他铁青的脸上,他却毫无表情,此时他在工作。
倏地,一辆载货的大卡车向老叟驶来,老叟伸开双手,一个“大”字赫然立在路中央,卡车立即刹车,按喇叭,鸣示他躲开。老叟做了一个数钱的手势,司机心领神会,从窗口仍出一元钱,老叟拣起钱,对司机微笑。司机瞥了他一眼,挂上挡位,狠踩油门,继续前行。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首诗中国至少有九亿人会背,因为它切身描述农民耕作时的景象.诗眼一苦字,而农民兄弟之苦,又有多少人知道呢?且不说设身体谅,认识弄作物便也足矣!
我有一个婶婶,硕士学位,自幼生活在城市中.去年随叔叔来到农村小住几天.俩人在稻田地间散步.婶见到绿油油的稻田问:"老公,这种的是什么?"叔幽默的回答:"是韭菜.""伟大"的硕士婶婶竟然信以为真.整日咀嚼的粮食却不识得,又怎能奢求她谅解农民苦!
鹤老大是我祖籍黑龙江的好友,由于家里排行老大,人送绰号鹤老大。我与他是在中学相识的。他比我年长几岁。念到初三,由于家里穷便不念了,回家务农。他矮,体格雄健,肌肉可与健身教练媲美。印象中他的头型总是和鲁迅一样,可他并不懂得鲁迅是谁,因为他从不看书。他也不看电视,当然也就不知道超女什么东西。他很少听歌,便不知道谁是周杰伦。他似乎与世俗隔绝了,但他并不是圣人,反而在他人眼中是一个“傻”人。说他傻也并无道理,他的性格与思维模式与常人他不相同。
鹤老大是有同情心、正义感的。
六、七月份我在某市一家饭店做服务生,这饭店是高档的,从菜谱上便能看的出,“大鲵”“穿山甲”“中华鲟”应有尽有,不应有也尽有。
在饭店期间,见到了形色各异的客人。有脸比屁股大的,有手比脚大的,更有胳膊比腿大的,还有胡子比头发长的,头发比眉毛长的,眉毛比胡子长的。如今我早已忘记他们一 张张丑恶的嘴脸,但记忆至今的却是一群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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