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ow_myfriend$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了。
“我们骄傲的公主--乐韵一,被当成杀人嫌疑犯的同谋而隔离起来了。”办公室的空气骤然沉重起来。
韵一与飞翰同属我们一个单位。被誉为我们单位的才子佳人、神仙眷侣。
飞翰的故乡远在北国,有着北方男子典型的外型,高大帅气,却不同于北方男子的粗犷。浓眉下一双黑黑的大眼睛深邃悠长,蕴含忧伤,磁性的男中音细腻而柔情。
国庆长假,韵一与语嫣相约旅游,在一旅游胜地,韵一牵错了一只手,一个陌生男人的手,她将这只手当成了语嫣的。而这个男人居然不纠正韵一的错牵,紧随韵一,静听着韵一的叽叽喳喳。
这个男人就是飞翰。
更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居然同一个单位,只是飞翰长住分公司,而韵一在总部,两座城市相距也就三个小时的路程。
缘,由此而生。
他们很快结婚。
让韵一不能理解的是,飞翰一直避免去谈他的家人。即使是他们的婚礼,也不见飞翰家人的出现。
(韵一的故事有点沉重,每次想起她,都能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与自己僵持了好几天,终于还是坐到电脑旁,继续韵一的故事。)
“那里的人冷过飞雪 !”飞翰冷冷的笑让韵一突然就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凉。
飞翰的童年是不堪回忆的。
飞翰的父亲在人们一提陈世美就深恶痛绝的年代成为再世陈世美。飞翰的母亲因此患上严重的忧虑症住进医院,又从医院逃出不知所踪。
成绩很好的飞翰放弃了上清华的机会,选择了湖南大学,是因为很小就从来没放弃过寻找母亲的他听人说曾经在雁城看到过有个人象是他的母亲;还有一个原因,他,也想永远离开他与他母亲的伤心地。
飞翰自然是没找到母亲,却遇见了错牵了他手的韵一。
一封“祖母病危,速归!”的加急电报让飞翰带着韵一回到了阔别十来年的故乡,其时,韵一的腹中己孕育着他们的爱情宝贝。
当飞翰与韵一风尘仆仆出现在家人面前时,每个人都惊呆了。
尽管十来年未见,飞翰依然一眼就找到了祖母,老人家正红光满面健步向他迎来。
全家的目光全部投注在飞翰与韵一十指紧扣的两双手上,韵一强烈地感觉到,除了祖母的目光里略有欢喜之意,其它人的目光里充满了惊讶与敌意。
原来,早在半年前,飞翰的父亲就利用职权为飞翰与赤墨领了结婚证。
赤墨是让他父亲成为陈世美的女人带到他家的女儿。
这张结婚证为他父亲换回一套大房子。
知道明说让飞翰回去结婚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他父亲利用飞翰敬爱的祖母来了个弥天大谎。
飞翰父亲递过来的大红结婚证上飞翰与赤墨的照片下赫然写着“风飞翰”与“明赤墨”两个名字。
韵一满目恐惧,她一步一步后退着,哆嗦的嘴里无助地喃喃着:我也有的!我也有的!我也有的!.....
她扭头就跑,在楼梯上踩空一直摔跌到楼下,最后的意识是,她要她的大红结婚证,她也有的。
飞翰看着摔下楼的韵一,嚎叫着奔下楼,抱着已然失去意识的韵一,扭头冲着站在门口的父亲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听着,从此我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死也不再踏进这里半步!!!
或许是上苍垂怜,经历过如此一场惨摔的韵一,居然只是短暂的昏迷,除了腿部的皮外伤,医院里的韵一大小平安。
当飞翰终于让韵一相信他毫不知情,轻拥着虚弱的韵一准备坐上回南方的车时,他们被请去了公安局。
赤墨纵身从他们的新房---六层楼上飘下,一缕香魂飞往天国。
赤墨的母亲以杀人罪与重婚罪将飞翰与韵一请进了公安局。
法律以它的威严与公正还以飞翰与韵一清白。
可他们的爱情却再也清白不起来了。
韵一依然被人们冠以第三者的称谓,为人们所不耻。
飞翰与韵一最终还是回眸一望,扭头挥泪各走天涯。
韵一悲泣:我们的婚姻多了一个影子,多了一道目光。这个影子如幽灵,似魑魅,纠缠着我们。这道目光,集仇怨,聚悲愤,似一道咒符,赌咒着我们。
纵然他们相爱,又岂能承受如此之重荷?
“然然,我怎么就错牵了他的手呢?”韵一凄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