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随想
文/泽华
(一)
其实我每天都在想,瞎想。
有人管这叫“白日梦”。
我想什么?高雅的,低俗的;眼前的,身后的;自己的,别人的;美好的,丑陋的……当然,我想美女的时候最多,其次是美食。
我喜欢东南西北天上人间地瞎想,但这绝对不是心理疾病,我以你的人格保证。
我觉得这是一种境界。
身旁的人都羡慕我写东西作文章不打草稿,其实我只不过把稿子打在腹中而已,然后在键盘上喷薄而出,而不是随着大便排出。
没事的时候,安静的时候,夜深的时候,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我的大脑就在高速运转着,似乎从没有停止过。
这也是一种惯性,也是一种生活。
(二)
我最近的文字,很不严肃,我故意的。
我知道我的博客该写什么,该写给谁,该怎样写,但我更喜欢随心所欲,更喜欢用一种调侃的方式带给大家一点快乐。
你开心了,甚至在办公室笑场了,我的内心就一顿窃笑:小样,不信整不乐你!
其实不管哪种体裁,严肃都不是注定的,那些一本正经有板有眼的,谁不毛骨悚然?我们可以把它写得更轻松,更耐看,可以让人笑过之后有一种沉思。就象《西游歪传》一样,我是作为讽刺性幽默小说来写的,我写嫦娥,写天蓬,写悟空,写白龙,写他们的追求,他们的理想,他们美好的向往,而又写他们的基本生活怎样的糟糕,他们是我们的模型,他们会遇到和我们一样的难题——住房、婚姻、生活、工作……但他们是生活在天上的,是需要我提炼的,是需要重新捋顺关系的,是需要在轻松的语言中进行的,我希望自己能一直写下去。
其实我不是一个幽默的人,但我努力着,据说这样美女才喜欢。
(三)
早上去早市,买东西的和卖东西的打了起来。
看一会儿,原来事不大,也不小。
买东西的是位四十岁出头的女人,胖。
卖东西的是位三十岁不到的女人,精瘦。
买东西的拿了一百元大钞,卖东西的说是假币。
卖东西的说我不收假币,你拿走吧。
买东西的说我银行上班我会拿假币?然后拿给旁边卖茶蛋的看,茶蛋没支声,摇摇头。
卖东西的说要不是假币我都吃了它!
买东西的冲了一下被卖东西的推开,便拣起个砖头从后面打卖东西的,没打着。
卖东西的说你那绝对是假币,跟我得瑟啥呀?
买东西的就骂着上前去掀摊,那些调料很容易就被掀翻了几个。
卖东西的正给一个人称着大料,端着称就跳将过去,撕打。
买东西的没占着多少便宜,大喊大叫,象个泼妇。
卖东西的很老练,一边卖着东西,一边说你信不信我把假币撕了!
买东西的不服不饶,仍旧要往前冲,可速度慢了不少。
旁边人不少人拉仗,但基本是拉偏仗——那钱是不是假币明眼人一看即知。
妻子买完东西看我还在那,便叫我回家。
妻子说常卖东西的,手一摸就知道钱的真伪。
临走的时候,旁边的摊子说,卖东西的都上,把花假币的S货脸打花了!
打没打花我没看到,我媳妇不让我看热闹。
(四)
晚上散步回来,二楼的一对母子在吵架。母亲不给儿子开楼宇门,儿子在下面大吼大叫。据说那儿子不是什么好人,很驴性。
我很生气。我向来看不起不孝敬父母的人,甚至想揍他们,见一个揍一个,尽管我打不过他们。
妻子说人家吵架关你什么事。
我说我感到耻辱,因为它和我住一个单元。
妻子说那也互不相干啊。
我说日本人当年在南京就杀了我们三十万同胞,我能不生气吗,因为死的人和我一样都是炎黄子孙,所以我从不买日货,看到日本人就牙根痒痒。
妻不语。
(五)
每匹马都认为自己身上驮的货物是最重的。
但上天是公平的,从不吝啬地少给任何人机会,关键看你是否把握。
总想着让别人为自己杀开一条血路,为自己的前途铺满垫脚石,就和我做白日梦差不多,一点创意都没有,而且还很恶心。
毕竟你不是太阳,大家没必要围着你转,即使你是太阳,在宇宙中仍然很渺小,没什么可装P的。
我从不把自己看成太阳,尽管我长得挺圆。
是不是太阳不是自己说了算。
(六)
写了几点,都有事实基础。还有不少想写——这一天事情还真多。
也许这就是充实。
但怕你烦,就此搁笔。
如果留言,随意,好话赖话都愿意听,但别说真理(废话)。
如果喝茶,随意,在自己家找,没有就去买;
如果喝酒,随意,可以找我一起喝,但你自己掏路费;
如果真的随意,那就常来,都是阶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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