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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谓”杂谈
记得在杭州西湖旅游时,我们花钱买鱼食(一包爆米花),投喂鱼塘里那些漂亮的金鱼,红色、黄色、白色的鱼儿在水面上翻滚,抢夺鱼食,煞是好看。这时,又来了几个旅行团,小旗飘飘,人影传动,人们在休息游玩。其中有一个老妇人抱一个小孩子也笑哈哈地蹲在我们旁边看投喂爆米花,妇人舍不得花钱,以自来熟的口吻,向我们要爆米花:“给小毛头几个好吗?”我们看她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天真孩童般的笑脸,索性把小半袋鱼食递给她,妇人接过来,笑呵呵地往鱼塘投食,看着鱼儿争食,小毛头则笑起来……
妇人以‘小毛头’称谓自己的孩子,浅显易懂,她并没有直接说:“我想要……”或者说“孩子想要……”,宛如偷换概念一样,以‘小毛头’轻松达到目的,至于孩子是否叫做‘小毛头’?那只是贱称而已。
看来,‘称谓’里面有很大学问。
‘我’,就是自己、本人而已。英文中称谓‘我’,是I;日文中则用汉字‘私’代替,发音为‘瓦他西’或者‘瓦他哭西’;在汉语中,称谓自己一方的,除了‘我’,这个词以外,还有‘咱’,有‘俺’等。其中‘俺’这个字,在《说文解字》里解释为:俺,大也。那么‘大’又怎么解释?大:‘天大地大人亦大,故大象人形,古文大也,凡大之属皆从大。’看来,古人,非常看中个人的自我。
‘我’,古代称‘吾、余、予’等,而春秋战国时期以前称‘朕’,到秦始皇统一中国,‘朕’仅指皇帝孤家寡人自己了,别人不能用,皇后自称‘哀家’,到1911年,这些词也灭绝了。如果谁再说自己仍是‘朕’,无非是精神病而已。
古代人称自己或者自己一方时,曾用‘贱’,也有称做‘内’的;自己的子女,多用‘犬子’谦辞;来了客人,常常以‘地主’自居,诸如‘以尽地主之宜’云云;而官大人又常以‘老爷’自居;青年女子称谓自己,多为‘奴、奴家’表示,在《快嘴李翠莲》就有多处记载。而后,‘奴才’则成为男性狗腿子的代称。而如今一些泼辣的女性却又常以‘姑奶奶’自称,也不知道从哪里起源。
古代称百姓为黔首、布衣、贱人等,而在贵州等地,却把贫苦老百姓称谓‘干人’。干人,指‘什么都没有’,被地主老财榨‘干’了的人,老百姓也以‘干人’自居。如《星火燎原》第三册(人民文学出版社1959年12月北京第一版第287——288页),王绍南《鸭池河上》一文中,写道:
……天亮以前,我们赶到了离鸭池河五里地的一个小村子。老百姓听说我们是红军,都围上来,你一句我一句地抢着说:“我们都是干人哪!”……
有关‘干人’的描述,在魏巍的小说《地球上的红飘带》也得到证实。而奇怪的是下面的事情,当红军战士准备渡河时,敌人在河对岸问话,文章写道:
这时候,听到对面一个人喝问:“什么人?口令!”
“儇是区公所送信来的。”我们那个贵州籍战士回答他。我暗下通知部队作好准备。……
看到此处,很奇怪,在这里,“儇是区公所送信来的。”‘儇’(音宣)怎么代替了‘我’字?而上海人称自己则‘阿拉、阿拉’的,各地方言千奇百怪,汉语真是博大精深。
‘我’,最常用的是自己名字替代。
读新闻,发现四川地震灾区有个名字叫做‘×正直’的官员,因为购买的茅台酒‘口感不对’,本着灾难过后、节约经费、为公家负责的原则,把小卖店60多岁的卖酒老人,嘴巴打得震天响,这种人,也配叫正直?而名字被叫做‘×光明’的鞍山国税局的官员,却用‘50万元来打造中国最美丽的屁股’,既然是‘屁股’,除了拉大便之外,又有谁能够享用此屁股?只是玷污了她老妈为她取‘光明’这个名字的本意。
名字,是父辈起的,但要想名字闪光,还得靠自己的真本事。
看来,我这辈子名字闪不了光了。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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