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说
涅克拉索夫说:“对于祖国来说,再也没有比对一切都满意的爱国者更可怕的敌人了。”
我说:“对于今天的某些领导干部来说,再也没有比对一切问题都不满意不放过的记者更可怕更可恨的敌人了。”
狄更斯说:“机会不会上门来找人,只有人去找机会。”
我说:“所以,那么多人才那么热衷于跑官要官买官,人家也不过是上门去寻找发展机会嘛!”
王尔德说:“真正的完美不在于他拥有什么,而在于他是什么。”
我说:“说得对,现代社会,你是什么至关紧要。如果你什么也不是,你当然也就不要奢望能拥有什么。”
高尔基说:“把语言化为行动,比把行动化为语言困难得多。”
我说:“迂腐。在我们很多领导看来,语言也是一种积极的行动。发文就是重视,开会就是落实,语言和行动没有界限。领导的语言比群众的行动更重要。”
韩愈说:“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我说:“这是哪年的老皇历,如今不灵了。相反,如果你能与领导一道嬉戏游乐,你的大好前程就不再是梦了;如果你能紧跟领导亦步亦趋,进步只是迟早的事。”
爱因斯坦说:“成功=艰苦的劳动+正确的方法+少说空话”。
我说:“这样固然能成功,但太辛苦,没意思。现代人的成功公式是:成功=可靠的关系+巧妙的炒作+擅说空话假话。”
牛顿说:“如果我看得远,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上。”
我说:“如果我升得快,那是因为选准了权势显赫的靠山。”
海伦·凯勒说:“把活着的每一天都看作生命的最后一天。”
我说:“把眼下的每一天,都看作掌权的最后一天,这样才能真正体会到什么叫‘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托尔斯泰说:“理想的书籍是智慧的钥匙。”
我说:“精装的书籍是大款客厅里最好的装饰。”
保罗说:“一个人的真正伟大之处就在于他能够认识到自己的渺小。”
我说:“一个人的真正的渺小之处就在于他从来不愿认识别人的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