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余秋雨感到羞耻
有朋友给我留言,说看了余秋雨的两篇博客非常不舒服。我回复这朋友说什么人的文章不看,去看这个“口红文人”的文章不是给自己找堵吗。但朋友说其中有余秋雨转贴骂湖南人的。这个我倒是有兴趣,因为我自己向来就喜欢骂湖南人的“红色”崇拜。
于是就去看看吧。
朋友说的“恶心”之作,一是《含泪劝告请愿灾民》。我草草看了一下,就感觉这余秋雨真是人才,很适合去做党政部门的发言人。这个“官的帮闲”无非是拿“国家利益”、“稳定大局”这样的大帽子来压请愿的灾区人民。老实说,看了“余大师”的文章我忍不住想骂娘了:你他妈的不就是捐了20万元吗,有什么资格对承受了丧亲之痛的灾区人民指手画脚?

灾区民众请愿的是惩罚那些制造豆腐渣工程的贪官污吏和奸诈商人,哪里添乱了?分明就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就是为了国家的“政治清明”。党和政府在这次救灾中的积极表现有目共睹,就是这些痛失子女的请愿民众对此也没有说什么,他们要求的是对校舍建筑质量的检测与法律追究,并不是要制造麻烦。难道这个要求都过分吗?难道这样的事情也害怕“别有用心”的境外媒体利用吗?事实证明,只有不清不白的事情才会被人家“别有用心”地利用。你余秋雨的媒体素质和道德基调就是如此低下吗?
这个号称文化人的余秋雨还用这样自欺欺人的论调来要求那些家长安分:“在全国哀悼日,一位佛学大师对我说,有十几亿人护持,这些往生者全都成了菩萨,会一直佑护中国。我想,你们的孩子如果九天有灵,也一定已经安宁。”他们安宁了吗?罪魁祸首们没有被追查出来,就因为全国哀悼了他们成了菩萨所以就“安宁”了?这样的逻辑由无知无识的山村老太婆说出来还可以理解,由“文化精英”余秋雨口里出来,让人哭笑不得之余还不得不怀疑他的用心何在。
再看另外一篇余秋雨转载的文章,标题叫《我为这些湖南人感到羞愧(长沙网友 苏克平)》。有兴趣的可以看看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94efe010097j4.html
这文章是为余秋雨被湖南人骂而喊冤的,据说作者是“长沙网友”,所以余秋雨很有点沾沾自喜:怎么样,湖南人骂湖南人了,证明我余秋雨粉丝多多、德高千秋了吧?
我耐着性子看了看这文章,大意是余秋雨一直捧湖南,而湖南人不识好歹,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多次掀起反余秋雨的狂潮。
尽管我一向都很嫌恶湖南媒体和湖南文人追捧“红色”的狭隘与愚昧,但这个苏克平所说的湖南人的劣迹我倒是非常佩服。不因为你余秋雨说了湖南的好话就不骂你了,这不正是典型的独立精神吗?在我看来,无论余开伟还是李元洛骂余秋雨都骂得好。这个“苏克平”称余秋雨为李元洛和另外一个姓金的戏曲评论者“直接与湖南的省委领导沟通”。这就更加刻画了这个“官场说客”的面孔,果然四处都可以说得上话,一“沟通”就可以解决他们的“历史问题”、“工作安排”和“知识分子待遇问题”。怪不得余秋雨和郴州巨贪李大伦打得火热,还用丘吉尔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例子来激励“薛蟠体”大师李大伦,成为千古笑话。
这样和官场勾结不清的马屁文人、花瓶文人、口红文人,湖南人痛打他真他妈的打得太对了!
试问:身为有影响的文化人,余秋雨什么时候说过一句为民生请命的话?何时有过一丝半分的对现实的批判?对于当前中国最缺乏的民主、自由、法治、公平等,以及腐败问题、分配差距问题、教育困境问题、弱势群众权利问题等,余秋雨可曾有过半点建言的贡献?
至于这个“苏克平”逻辑之混乱是不值得一驳的,聊举一例:
5、在批判余秋雨先生来岳麓书院演讲这件事上,长沙文化人的某些品行实在让人难于恭维。一位我不忍说出名字的年长现代文化研究者居然在传媒上公开说,余秋雨先生是“戏子”。大概是指他担任过上海戏剧学院院长吧?这不仅污辱了余先生,也把全国的戏剧艺术家都污辱了,包括湖南的戏剧艺术家。更让我生气的是,长沙一个年轻的散文作者竟然在北京的报纸上发表长篇文章,表面上是比较余光中先生和余秋雨先生演讲的优劣,实际上是大大贬斥了余秋雨先生。其实,正是这个散文作者,那时刚刚与其他青年散文作者一起,请余秋雨先生为自己的文集写过序言。我们湖南人,怎么会是这个品行!
傻瓜都知道这个研究者骂余秋雨“戏子”是指余秋雨公众场合上的表演性,哪里就是污辱了全国的戏剧艺术家呢?那你“苏克平”骂湖南这些批评余秋雨的文化人难道就是骂了6600万湖南人民吗?连你自己的父母也在内?这个青年散文家的集子有余秋雨的序言,难道就失去了在比较中“贬低”余秋雨的资格吗?余秋雨和余光中水平之高低,已不是一人所说,难道非要捧余秋雨才表明湖南人的“品行”很好吗?
一个如此逻辑混乱的人的如此逻辑混乱的文章,居然被余秋雨引为宝贝,这样的余秋雨再一次证明了他确实不知羞耻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