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批修整风中回忆村史,坚定不移地走社会主义道路 作者 邱文权 日期 2008-6-9 15:26:46

(文权先生按:这是一份1972年的“国营广东省普宁华侨农场乌犁管区乌下队村史”,于32年后的2004年被我无意中发现,其时纸面已泛黄发皱,看过之后,多少对那不曾生活过的、荒谬的年代有所感伤。今原文照登出来,也算一种为了“开来”的“继往”吧。)

 

在社会主义建设蒸蒸日上、社会主义国家欣欣向荣的日子里,林贼一伙却叫嚷什么“国富民穷”的反动谬论,妄想以此污蔑社会主义。林贼一伙恶毒攻击社会主义制度,制造谣言,蛊惑人心,其目的是妄图为地、富、反、坏、右翻案,妄图复辟资本主义,使贫下中农重新受地主剥削阶级的压迫和剥削。我们贫下中农一万个不答应。现在让我们翻开过去的苦难村史,就能够更加清楚地认清林贼一伙的反动实质。

旧社会,在蒋介石的统治下,全国人民受尽三座大山的压迫和剥削,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我队贫下中农,也和全国人民一样,在暗无天日的旧社会里,受尽地主的欺压,被迫得逃的逃、死的死,剩下的不是给地主做长工,就是做短工,挑重担度生,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

一提起旧社会,真使我怒火万丈,刻骨仇恨三大敌人。

乌下队地处山区。解放前,全队水田共有160亩(老田亩制),而百分之七十是租种地主的,粮食产量低,亩产每年平均200斤左右,总产三万二千斤。这些粮食除留种的二千四百斤,就剩下二万九千六百斤,但是,贫下中农一年到头辛辛苦苦地劳动得来的果实,被地主剥削了一万斤做地租,余下的不到二万斤,而大部分又属中农、富农所有,贫下中农每人每年吃不上一百斤谷子,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家一放下禾镰就无米下锅。由此,广大贫下中农无法过活,被迫离乡背井,求乞外流,有的活活饿死,有的被压而死,如邱二兴,解放前,租种河头地主林先会土地,饥荒年,粮食失收,无法还地租,但恶毒的地主,不顾人家的死活,带领狗腿子到他家迫租,二兴知道祸到家门,事先走出躲避,他的老婆在家。当其时,地主不由分说,向二兴老婆迫租,迫无租谷,便四处搜查,倒去谷种、抢走小猪,最后还将鼎打得粉碎……地主走后,二兴老婆看到这种情景,气昏在地,后又从地下挣扎起来,气一阵、哭一阵。她想到今后的生活难以为生,就忍气上吊自杀了。二兴回到家里,看到东西被抢走,老婆被迫死,更加气恨!想和地主算账,但一想到当时的社会是地主阶级的,哪有穷人说理的地方?他被迫得走投无路,只好离开家乡,到十里外的长兴村落户。在那种吃人的旧社会,不知多少穷人被活活迫死。当时全村总人口244人,被迫死、饿死或因病无法治疗而死的就有29人,邱房兴和邱德两家共七人全部饿死;而被迫外流、现在无踪的10人,邱耀农,就是其中的一个。邱耀农是耀东的细弟弟,解放前他全家七人,被饿死了3人,无踪2人,家里就剩下耀东、耀西两兄弟了。(他两兄弟现在已经有十六人了)。可是,耀农为什么而无踪呢?他是因为生活贫困,饥饿所迫,去偷挖人家几个番薯,被人发觉,给人家罚了一大笔款,弄得他家卖牛、卖猪还款,家贫如洗,全家生活痛苦难堪。后又一次,耀农想活一时之命,把人家一只鸭弄掉在厕池里,那时又被一个人发觉了,那人暗静地对耀东说:“你弟耀农又去偷人家的的鸭,鸭掉在某人的厕池里……”耀东一听这话,如象晴空霹雳,心想:前日他偷几个番薯,迫使我倾家荡产,现在我只剩下一间空屋子了,如果弟弟偷鸭的事被人知觉,恐怕赔了屋子还不够……想到这里,便气愤愤地将耀农拖到池塘边,用力甩下池塘里,幸被人救起,不致死命。次日,便将耀农卖给媒人贩,至今无踪。难道耀东心狠无兄弟情吗?不,完全不是,是伪统治迫使他这样做的。

我村除死亡、外流无踪的之外,还有被迫过洋的39人;因生活无奈,被迫当老兵,活受苦的有耀鸿和大猪二人;挑重担,做长、短工过活的最多,占全村的85%;求乞的人数也不为少,占50%,其中长期求乞的有绍阳祖母和耀鸿的母亲,几乎一年到头都做乞丐。这样,全村244人,就有100人在外流浪、无踪或死亡,剩下144人除富农之外,其余都是在家活受罪,都是常常饿着肚子干重活儿过生涯的。在那岁月里,经济的困难是无法形容的,祖产和新立的产物极少,那时全村只有68间房屋、耕牛21头,有14户养猪共18头。在伪统治下,政治和治安更是坏,反动派不顾人民的死活,到处杀人、放火、掠抢。在第二次红军革命低潮时,我队被土匪抢去耕牛12头,邱宏的房屋也被烧掉一间,弄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不敢在家居住。那些日子,天下是地主剥削阶级的天下,土匪横行霸道,贫下中农纵有深仇大恨,也无处申冤,只有长期受欺受压……

解放后,在党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贫下中农翻身做主人,生活一天比一天好起来,比解放前不知要好几十倍!简单举个例吧,如邱绍阳,在解放前祖母当乞丐儿当牛,卖掉弟弟日夜愁;解放后,母子大翻身,现在全家九人,生活十分美好,还建了新房屋,买了自行车。耀鸿、耀东等也同样,解放前,祖祖辈辈当牛做马,耀鸿自己卖身“当兵”,耀东被迫卖掉弟弟,生活如黄连树上结猪胆;现在他们不但生活美满,而且每人也建了新屋,耀鸿还买了自行车等等。从这些翻身人物的事例,可以看出我村的广大贫下中农彻底地得到翻身了。土改后,我队人口大增长,现在全队有65户人家,总人口376人,社员们生活日益提高,粮食水准也不断提高,现在平均口粮超过解放前四倍以上。目前全队新建了51间房屋,比解放前增加一倍左右。同时买进自行车29架,但解放前连一架都没有。现在社员们的衣服、大棉衣、羊毛衫等成箱成柜,家具、农具件件齐全,但解放前贫下中农穿的是粗布衣,家具、农具三样缺二,用时东借西借。在提高生活水平的基础上,畜牧业也大力发展,现在各家各户都有养猪,全村共养100头左右,比解放前增加六七倍。生产队公养的耕牛25头,比解放前也大幅度增加。鸡、鹅、鸭不计其数……这些新旧社会的对比,是批判林贼一伙散播的“农民缺吃少穿”的一个最好的课材。

在党和人民政府的关怀下,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同时,我队建了六间谷仓,五间集体房子,还建了一所400多平方的崭新学校,方便了贫下中农子女上学读书。过去乌犁三个队只有十多人读书,现在连高中、初中生就有三十多人,小学生一百多人。在场党委直接领导、关心下,我队广大贫下中农,走“农业学大寨”道路,积极垦荒改田,兴修水利,在1968年之前,我队兴修两个蓄水池,改移了两宗较大型的水利坑沟,同时改良土壤;又在管区面前的田洋上搬掉历史遗留下来的大沙坝,扩大耕地面积(现在全队共有水田面积260多亩),同时又平整100多亩土地,并实行机耕,深翻土壤,增加粮食产量。这些都是在党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取得的成绩。

喜看家乡新貌,真是风景如画。生活的改善、家乡的变化,全靠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总而言之,没有党和毛主席,就没有无产阶级政权,就没有我们的一切。可是,有些人阶级斗争觉悟不高,受到刘少奇修正主义“包产到户”的毒害,实行园番薯包产到户,有些干部也不敢顶。这是走回头路的苗头,是多么危险啊!我们一定要刹住这个歪风。我们在幸福的日子里,要百倍提高警惕,严防阶级敌人的捣乱和破坏。我们要在批林整风运动中,坚决、彻底地把林贼一伙所推行的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批倒、批臭。林贼一伙还狂叫“要对过去那些被判处政治上死刑的人予以谅解和保护,要对过去被以‘莫须有’的罪名加以迫害的人,一律给予政治上的解放。”就是说,他们要“谅解”、“保护”和“解放”那些被打倒、被推翻的混进党内的叛徒、特务、死不悔改的走资派和其它反革命分子,以及地、富、反、坏、右分子。对于这些人,他们要扶植起来,让他们重新上台,重新站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压迫和剥削人民。我们不答应,我们不能吃两遍苦、受两遍罪!我们一定要紧紧地跟着党和毛主席走,永保江山万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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