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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文权 发表于 2006-9-25 20:39:48 |
伯猫: 儒家教育这部老爷车开到了唐朝,设备得以改良刷新,此后一路基本顺风,不必大整大修,开至“五四”方报废,唐朝的技术可谓一流!
孔子: 中国人总喜欢打中国人,汉后唐前历经的三国、两晋、南北朝,皆属龟裂朝代,国土四分五裂,纵使引进女娲阿姨的科技也于事无补。而到了隋代,江山又落在著名败国仔杨广的手上——在那政局动荡的环境,教育大厦是无从筑起的,能盖几间砖瓦平房已算本事了。到了唐代,李世民不仅为广大人民买了治安保险,且为教育也投了保,并以自己、魏征、程咬金等人作名人效应,使唐代的“希望工程”走向辉煌。其间,程咬金先生就为我的《诗经》做了这么个义务广告——某天上午的西安街头,一个上身系肚兜下身着喇叭裤子的大汉当众卖艺,只见他从容骑于板凳上,右手抡斧头虎虎生风,左手则紧握麦克风高唱:“关关的睢鸠兮,在河之洲。窈窕的淑女兮,君子我好逑哇……”
于是,各省有各省的学校,各县区有各县区的学校。首都西安,光高等院校就有三所,分别是特级贵族学院、超特级贵族学院、国子监大学,前两所仅供皇亲国戚和高干的子女就读;唯有国子监面向全国招生,李世民担任皇帝时,就经常带着电视台记者去体恤,看看学生的饮食情况与住宿条件之类的。如此一来,泱泱求学潮以涌入国子监的校门为荣,包括高句丽、新罗、南诏、鬼子岛等外国佬的孩子都争相到中国的国子监留学。
伯猫: 学校所设啥科目?不会有小儿科吧。
孔子: 自然逃不出《五经》的儒掌。当时国子监大学的校长孔颖达先生,对《五经》加以评解,推出了一套金装《五经正义》,套书共九本,也叫作“九经”。
伯猫: 是否人们津津乐道的“三经”、“三传”和“三礼”?三三得九。
孔子: 正是。“三经”指《毛诗正义》、《尚书正义》与《周易正义》,分别用来注释我的《诗经》、《书经》和《易经》;“三传”指《左传正义》、《公羊正义》及《谷梁正义》,通通是我《春秋》的注释本;“三礼”则专门剖析我的《礼经》,乃《仪礼正义》、《周礼正义》、《礼祀正义》是也。
伯猫: 听起来都有点晕,更何况去读死书?找孔颖达办退学证吧!
孔子: 其实《五经》化作《九经》之后,儒学思想的胡同更窄了,以前尚须弄懂1/5,如今只要弄懂1/9就可以当干部发横财了,何乐而不为呢?
伯猫: 有了良好的教学场所,还必须有个良好的体制才能促进教育,盖学校与体制是教育事业腾飞的双翼。当时的教育体制呈啥模样?
孔子: 科举!隋代发明的科举制度被唐政府拿来发扬。从此不管你是贫下中农,抑或有过n次作案前科,只要你通过了《九经》测验、及了第,俺就给你官做——汗滴禾下土的百姓亦有机会戴乌纱?!这个消息在当时社会上引进的轰动效应,纵如美国那个变态艺人杰克逊喊爆喉咙跳断脚趾也望尘莫及。
当时最最偶像的人有三种,曰“状元”、曰“探花”、曰“榜眼”,此三者常被路边靓女扔鲜花抛苹果,皆儒家知识分子的理想身份,相当于你们现在嚷着要做的“四有新人”之类的,尤其状元先生,更是担任皇帝——的女儿——的老公的最佳人选。故,每逢考试时节,众学子每人牵着一头驴,每头驴驼着净重一百千克的笔墨纸砚及大哥大、偷窥器之类的考试用品,由家乡统一向西安市进发,路上为防毛驴搅混走失,还各自在驴屁股写上自己的名字和准考证号……李世民站在西安城楼上,看着鱼贯而入的学子不禁高呼:“啊哈!天下的知识分子都被我勾进来啦!”
伯猫: 遥想魏晋,潘安卫阶者流,因为貌若天仙兼玉树临风才被过路靓女扔鲜花抛苹果的(当然,亦有个叫左思的文豪,因长相过于谦虚,差点为靓女的石块砸扁——作者注),而今时代不同了,务必具备及第的条件方够格使异性崇拜,可见唐时的人们已通晓“书中自有颜如玉”之道。
然而科举制度毕竟只为庶民步入政府部门架起了那么一道独木桥,聪慧的学子为了能走过独木桥,必须用整个青春乃至一生的时间来钻研《九经》套路——这样也正合皇帝先生的心意,盖聪明人将精力都投在《九经》上,必然无甚精力去思考怎样谋反啦如何干革命啦的问题,此有利于国家长治久安也!至于独木桥上挤倒摔倒了多少儒生,教育部似乎未予统计。
孔子: 科举的存在自有理在焉,否则也不可能在我泱泱中华流行了1300年之久。By the way ,科举之风还吹出中国吹到东边的鬼子岛呢!很难想象,若没有这股源自中国的科举风,他们那面“大化改新”的旗帜何以高高飘扬?
伯猫: 盛唐时的中国堪称地球老大,东方鬼子岛的“崇中媚外”也不失为救国良策。 孔子: 纪元646年,鬼子岛引进中国的“年号”设备,遂将那一年定为“大化元年”。同期又拷贝了中国的方块字作为法定文字,将孔颖达主编的《五经正义》作为中小学通用教材,大力推广应试教育。另外,该国还从日常生活、为官之道、政治体制等方面大套大套地引进——此系鬼子岛首次兴起的新文化运动,较之中国的“五四”早了1273年。盖学习他人的长处是自我进步的最佳捷径,鬼子岛的“大化改新”可为佐证。惜吾国人一向自闭自负自诩,尤以后来的明、清两代及“大跃进”、“***”期间为甚,戴副眼镜即遭“崇洋媚外”套牢,穿对皮鞋就成了“资产阶级走狗”……悲哉,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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