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又礼拜天,我又跑到了最热闹的街路上。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我知道我的机会又来了。和以往一样,我先是脱下了外衣,放在手中摇动。然后我松开了裙扣,小尼子裙滑落脚下,这时,我开始歌唱。接着我的衬衣、我的皮靴、我的长筒毛袜一件件从我身上剥离,这时我开始舞蹈。周围的人如我所料,越围越多,他们都死死的盯着我仅剩内衣的身体。忽然,我披上外衣,蹬上皮靴,抓起剩余的衣服,猛地挤出了人群,想要像前几次一样逃离。
可是这次我失败了。我刚一挤出围观的人群,就被摄像机拦住去路。一个女人举着话筒问我:“你为什么总是来这里这样做?”我回道:“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这是我的自由,和你有什么关系?”那女人听了说:“如果你需要帮助,我可以联络你的家人。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可以帮你找医院”这一切正中我的下怀,我知道我等了一个月的机会终于到了。我微笑着对她说“记者同志,请您帮我联系我得女儿,还有医院,谢谢您了。”因为我突然的转变,记者小姐的面部表情显得有些诧异。“不过我女儿可不大好联系”,我莫测的一笑“没关系,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帮助您的。”
“哈哈,如果我告诉你女儿躺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呢?”我的声音一下尖锐起来“不用那样看我,我的精神很正常。对了,你不是说要帮我联系医院吗?告诉你没我女儿就是被医院害死的……”
第二天,电视台推出了这样一条新闻专题:《“疯母”街头脱衣为女讨公道》。新闻内容如下:近日记者接到线索称每逢周末总有一女子在闹市脱衣,然后匆匆离去。本台记者在获得此索后,于上周日赶往脱衣女子常出没的地点进行守侯,在等待一小十后脱衣女子终于出现。当记者采访她时却发现此事别有隐情,这个看上去疯癫的女子曾有一名六岁的女儿,在一次输液过程中却死于非命,医院只给了5000元作为了断。母亲四处投诉,怎想处处碰壁,最后母亲走投无落,只得想出这个街头脱衣的主意来引起关注,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说“我这样做,就是要弄出点响动”。
此条新闻播出后,有关领导高度重视,成相关部门迅速处理此事……
一周后,电视台播出了追踪报道。不但脱衣的“疯母””得到了相应的赔偿,而且全市的卫生医疗系统还开展起了一次声势浩大的整顿工作。有关领导指出,此次轮行动就是要弄出点响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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