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客上发表了关于杂文与时评的一些看法,看到有文友留言说“当今的杂文已根本没有多少市场”,这让人感到郁闷。
市场是什么东西?
我上大学的时候,文化艺术市场化还是一个非常有争议的问题,那时候我力挺文艺不能市场化,我的观点是:文艺一旦市场化,就失去了文艺的原始功能和本质意义;文艺家一旦依赖上了市场,就没有了真正的文艺。
而现在的局面,让我感到是那么的尴尬:书画作品已经在大酒店、大街上三十块二十块地随处叫卖了,文学书籍也已经十块八块地论斤卖了……
即便如此,我依然坚持我十多年前的那个观点——文艺不能市场化。
市场只是一个潮流,你方唱罢我登台,各领风骚三五天,没有任何一个文学艺术家能够像芙蓉街姐姐说的那样——“太阳有多红,我就有多红。”市场化了的文艺家,红不透也红不长。
文艺市场化的结果只能是文艺作品的快餐化——制作快餐化、‘食用”快餐化。这种模式,不但不能培养大家,而且还十有八九会把初入文艺门槛的孩子带坏。
我一直认为,韩寒、郭敬明这样的80后市场化作家,他们不是一个人在写作,而是一个集团在战斗,他们像车间流水线一般地制造产品,有的负责选题、有的负责收集资料、有的负责写作、有的负责合成、有的负责印制、有的负责炒作……
如果不是这样,苏德十多万字的《钢轨上的爱情》怎么能仅需9天就出炉?张悦然怎么能自2003年6月出版第一本个人小说集《葵花走失在1890》到2004年一年多的时间连出5本书?郭敬明的出书速度怎么能让人誉为比电脑屏幕刷新还快?
著名作家王安忆在介绍自己的创作进度时说,自己一天只能写1000多字,这些成果还经常会被推翻重写。她承认自己现在的写作速度越来越慢,因为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而市场化了的文艺家们知道自己要什么吗?
凡高说:“生命只是一个播种的季节,收获是不在这里的。”
凡高说的这句话太好了,太值得我们现代的文艺家思索了,但凡高的穷困的一生,却屡屡成为市场化文艺家的笑料,这又该是多么的让人难堪和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