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读书文摘》(2008年第一期)上看到《李叔同·晚清山房》这篇小文,没有任何缘由地,就想起了毕加索。
毕加索强调“童心”,向儿童学习。而李叔同不一样,他的心很老,一直是以一种“老死”的眼光、心态看世界,这从他的斋号中就能看出来。
李叔同曾经用过的斋号有晚清山房、银洞草庵、旭光室、殉教室、醺纨阁等,或许是巧合,这些斋号大都与“日”有关,这足以说明李叔同是渴望光明和温暖的,可他的态度和行为,却是在渴望中躲避,抑或是惧怕、自感没有能力去寻找。有种人生已去,怕见阳光的感觉。
他写的字,人们都说是很有“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也都认为这是人生的至高境界。
我的理解则恰好与此相反。
我觉得,是因为李叔同从思想上太苛求人间烟火了,所以,他的字就只剩下烟火散尽后的枯梗了。
这种枯梗,烧不尽,但也没有任何的光晕。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李叔同没有给人带来多少积极向上的东西。
如果,李叔同能像毕加索那样,把心再放得宽一些,用欢乐的心态去看待世象,或许,他在书法、戏剧甚至人生等方面的贡献,都将会更大。
然,人生去向,乃由心定。
李叔同的心,要比他的人,早圆寂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