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永恒的美丽 阮直 发表于 2007-7-4 8:13:56 |
永恒的美丽
阮直
在我们这个男人主宰天地、主宰权力、主宰家庭的国度里,女人其实也就剩下一点美丽了。 伟大的女性,坚强的女性,就用了这么一点点的美丽,就能把这个世界搅动了,搅动得像三月的春雨,五月的阳光,十月的金秋。女性的美从夏娃时代便奠定了,它是修补型的圣母之美,不像男人后羿天生就争斗型的,非要射落太阳。 盘点一下我们对这个星球的记忆,自从有了男人和女人,男人们就没停止过争斗,女人就没停止过修补。为了一块寸草不生的荒地,男人们也要耍刀枪剑戟,为了一块石头是还楚还是归赵,男人们也要绞尽脑汁,不惜用十五座城池的百姓来交换。当连年烽火,民不聊生,圣君明主都一筹莫展时,就该请女人出山了,去远嫁和亲。我真为当时的老大爷们臊得慌,男人们惹的祸根,男人们埋下的仇恨种子,却偏让女人去灭火,让女性用她们孱弱的躯体去抚平战争的创伤。女人们靠什么,女人们有什么? 女人们只有美丽,女人们只有情感,女人用美丽让男人们热爱生命,女人们用情感去软化男人们钙质的良心。 莫泊桑的《羊脂球》,就让最有绅士气质的蓝眼睛男人在妓女面前都显得那么卑下和可怜;冯梦龙的《杜十娘》,就让黑头发男人那层虚伪的人性之皮像猪尿泡遭遇利剑一挑一个破。 就连被咱国人捧为圣人的孔子在女性面前都显得那么小家子气。《论语》上有一段孔子见南子的记载。说孔子见了卫灵公宠妃南子,眼睛也直了,惹得他的学生子路很不高兴,说了几句风凉话,按我的理解,无非是玩笑。这就让孔子大为恼火,起誓发愿地说:“天厌之”、“天厌之”。那意思是,我要那样,天都讨厌我。 这是何苦呢?在礼教那么严格的孔丘时代,人家南子都没说你孔子“非礼勿视”,你自己干嘛发那么大的火?这只能说明男人的心里天生就比女人脏,见了漂亮的女人就想入非非,所以容不得子路点穴位。这位男圣人在那位美丽的南子面前便失去了神圣。 更令女性光辉,让圣人卑下的是宋代那个最不争气的朱熹了,他还与妓女有了瓜葛,当然不是有了龌龊之事,而且他借用妓女以报私仇,其实这比和妓女上床更卑鄙。《唐宋词一百首》一书对严蕊《卜算子》一词的说明中,提到了这件事。说严蕊是个出色的艺妓,台州的地方长官唐仲友很赏识她,朱熹和唐有私仇,恰好巡查到台州,想打击唐仲友,就诬蔑严蕊与唐有不正当关系,把严蕊送进牢中。严刑逼供,她坚决不受诬蔑,她说:“我身为贱妓,纵与太守有滥,料亦不至死,然是非真伪,岂可妄言以污士大夫,虽死不诬也。”在狱中,她写了那首《卜算子》一词,辞情婉转,意志坚定。连沦为妓女的女性都把公正、良心看得胜于性命,这样的女性与那个理学圣人朱熹相比,我永远觉得严蕊更美丽,更圣洁,因为她灵魂干净。 别看女人们见到一只老鼠会惊天呼地,可是当一头野狼来捕捉她的孩子时,她能用牙齿与野狼对咬。我下乡时,就经历了一个农妇硬是用一根擀面杖从狼嘴下救回了自己的孩子的事。别看女人平时娇态孱弱,两年前我就在报上看到一个美国妇女,一股激劲硬是抬起一辆数吨重的卡车,从车轮底下救出了他的儿子,可平时她连一百多公斤重的东西也抬不起,是母性让她爆发出了伟大的力量。 女性的美,不仅仅是美丽的形体和容貌,而是她美丽的人性。人性在几千年来的演变和进化过程中,有些在异化,也有些在升华。用法律、法规强制人类去恪守、遵从的人性在升华,而那些无制约、无规则的部分在异化,但惟有女性的母性她永远在升华着。 只要女性的母亲基因在细胞之中,女性就永远是美丽的,女性就永远是多情,她们都像女娲那样,用尽身上最后的一点力量,用是她们全部的智慧,用完心中永远的爱,想让这个世界和平、美好、和谐。 |
|
Re:永恒的美丽 伴着朝阳发表评论于2007-7-4 22:25:14 |
|
Re:永恒的美丽 潘德东发表评论于2007-7-4 14:16:12 |
| 这些女性都是美丽的,这种美丽,是不管怎样美容也美不来的 |
|
Re:永恒的美丽 龙抬头发表评论于2007-7-4 13:50:18 |
|
Re:永恒的美丽 老乔玉钢发表评论于2007-7-4 9:48:04 |
女人们只有美丽,女人们只有情感,女人用美丽让男人们热爱生命,女人们用情感去软化男人们钙质的良心。 文辞美妙,立意地道,欣赏! |
|
发表评论: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