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桩寒心事 今天打开我的信箱以后,看了这个之后,我有一种无言的感觉。也许他是只的是那《一个真实的医患官司》一文,其实我留下我的信箱,不是说我能在现实里准确的转达给路一鸣先生,其实我也如这个发信一样,自认为“新时代的正义青年”“心中再有诸多的不平但却向来不喜多管闲事”,尽可能的发到这个网络的平台后,到底有什么样的效果,真的很难说。如果说发到《大家看法》或者《今日说法》再或者《道德观察》,估计里面的信件都数不数,那些央视的记者们或者主持人再或者网络编辑,能不能选择还是一个问题。 请看信件内容吧!
非常抱歉的打扰您,因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所以我没有按照信件正规的格式来写,还请见谅。谢谢! 我在路一鸣吧里看到有一位寻求路老师帮助的人询问他的联系方式,而您留下了自己的邮箱地址,我想也许您有什么办法是可以转达的,所以很冒昧的写了这封信。 这件事情跟我本人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众多听到这个故事的一个旁观者。本人也是新时代的正义青年,每天通过各种媒介通道了解着外面世界的起起落落,即使心中再有诸多的不平但却向来不喜多管闲事,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能力有多少,哪怕是与一群被人指责为“网络暴民”的正直人一起所能作的又能怎样。可昨天我在天涯社区中看到的一篇——六盒避孕套所引发的亲情沦丧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eeling/1/868680.shtml一文让我实在是无法继续沉默的旁观。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您是否有所了解,也不知道路老师对此能否帮助那位拖着病体的姐姐(对于媒体被要求“适时适当适情况”的合适发言我也理解),虽然我仍像过去所看到听到的许多事那样没有在这篇文章里发表任何自己的看法(因为我知道这真的一点儿用也没有),可我尝试着通过其他方式可以为她做点儿什么,哪怕仅仅是能够使她不必强撑因多年陪伴在非洲的丈夫所患的疟疾,拿着200万年薪的丈夫给女儿的抚养费连普通工人都不如的情况下为母女俩苦挣那口吃的。 我写此信的目的并非希望那位获得荣誉勋章的宋某人身败名裂,我只求能有个地方为这母女俩要个公道,在被宋某人上上下下打点妥当的情况下不至于求助无门感叹公道何在。公道在哪儿呢?它仅仅是在我们这群所谓的“网络暴民”的嘴里怎能让苦难之人可以苦尽甘来。路老师也说“一鸣论道”,此道不止在是你我之间沟通着那点儿可怜的唾沫,而是让更多的人来了解事情真相,即使这改变不了什么,即使这只能让母女俩心里有火柴般大小的温暖也值了。 麻烦您如果能将此信内容转达路老师的话就请帮帮那位姐姐和她三岁的女儿吧,我只代表我个人致以万分真诚的感谢!
杂文好写,真是真正管起一些东西来了,效用很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