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章先生:
您好!您的2006年7月9日对我的《拒绝崇拜——再致李存章公开信》的复函我早已看到,迟复为歉。我本不想再写这封复函,一是琐事缠身,忙得不可开交;二是我看您在复函中渐失冷静之态,激愤之情,溢于言表;如您说,“你的前五部分的长篇大论,我就觉着没有回敬的必要,无非就是你照抄来一些现成的资料来批判毛泽东及其毛泽东时代,从而论证崇拜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崇拜毛泽东”;不知您在我的哪一篇文章中看到过我有这样的观点,“崇拜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崇拜毛泽东”; ;如您说,“我崇拜毛泽东,不能代表中国人都崇拜毛泽东,比如你就不仅不崇拜,还相当反感和痛恨”,我不主张崇拜毛泽东,但并不等于我痛恨毛泽东,就象我并不崇拜您,也不痛恨您一样;所幸现在已不是***年代,否则,您的这句话可将我送进监狱; 因为您比我更清楚,“任何的社会,任何的历史阶段,都不会缺乏歌功颂德的人,都不会缺乏吹喇叭买好的人,都不会缺乏阿谀奉承的人,所缺乏的是社会的批评家,尤其在言论有罪,开设文字狱的时期更甚。任何社会任何历史阶段任何的一个人,都不会打击报复迫害歌功颂德吹喇叭买好阿谀奉承的人,而社会批评家说真话献直言掏实情往往遭到打击报复排挤乃至迫害,正因为如此,社会更需要批评家,需要大批的社会批评家的不断涌现,层出不穷。(《呼唤社会批评家》李存章/文、摘自《围城杂文》网)既然您知道“社会更需要批评家”,那就恳望您能笔下留情,我虽然不是社会批评家,但也害怕遭到“打击报复排挤乃至迫害”。
我在第二封信中就说过,“我们俩人素昧平生,从未谋面,换句话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即我们的争论没有任何个人私利搅在其中;因此,我们的争论应该是平心静气的、出以公心的、冷静理性的、与人为善的”;基于这种争论是有益的(众网友可通过双方争论,进行比较、鉴别、归纳、选择,从而提高思想认识),遂三致您公开信。
一、您的观点自相矛盾
您在回信中说,“非常遗憾的是,对我来说,你的功夫似乎都白下了,因为你所列举(抄录)的一、二、三、四、五的大量资料,都是世界公认的已经定论的问题,连我这个平时不爱读书不看报,更不看历史资料的懒虫基本都是知道的,何况人家其他读者呢!”何谓“世界公认的已经定论的问题”?即人所共知的真理,如人不吃饭 必饿死!那么既然您承认我在“一、二、三、四、五的大量资料”中说的“不应崇拜毛泽东及任何人”是“世界公认的已经定论的问题”,为何还要主张崇拜毛泽东呢?!
我认为有必要再一次重复“世界公认的已经定论的问题”,1980年12月,胡耀邦在谈到个人崇拜的严重恶果时说:危害之烈,莫此为甚!1980年2月,中共十一届五中全会通过的《关于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明确规定:“要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原则,正确认识和处理领袖、政党、阶级和群众的关系。对领导人的宣传要实事求事,禁止无原则的歌功颂德。”(摘自《报刊文摘》2005年12月21日3版)
二、崇拜桎梏生产力的发展
您认为崇拜可以促进生产力的发展,“正因为这种热爱和崇拜,我们建国初期的人民的建设国家的热情高涨到无与伦比的程度,你说是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还是推动了生产力的发展?建国初期的建设成就是世界公认的吧?”不知这种观点是您的发明创造还是有所出典,但我坚决而明确的认为,崇拜绝不会促进生产力的发展!为什么?
请允许我再一次重复“世界公认的已经定论的问题”:生产力的发展,其本质是人和生产工具的共同发展;没有人的发展,就没有生产工具的发展; 而人的发展,首先是思想的发展;而思想发展的基础是思想的活跃、思想的探索、思想的激进、思想的争鸣、思想的交锋;说白了,就是敢想前人未想之事,敢想今人未想之事,敢想权威未想之事;然后才是实践,才是促进生产力的发展。
我们再回过头来看崇拜。中国人崇拜谁?这首先决定于制度;在中国两千多年的帝王极权专制社会,皇帝只允许你崇拜他这个“真龙天子”,否则,你必掉脑袋!为啥?因为他怕被人取而代之!所以,皇帝不仅诱导你崇拜他,同时还用刀枪强迫你崇拜他,为啥让你崇拜他?就是为了他不让你想的你不敢想,他不让你说的你不敢说,他不让你做的你不敢做,他让你生活在他早就给你画好的圈子内,让你只知效忠于他,这样他的江山才会万年长!一个没有思想的人,还会有创造的激情吗?!这就是中国自秦以降生产力发展缓慢的根源!如果按您所说,“崇拜可以促进生产力的发展”,中国现在应该是世界上生产力最发达的国家。
三、您的观点不符事实
您在回信中说,“在我们共产党刚得天下的时候,人民对毛主席和共产党的崇拜和热爱不应该吗?正因为这种热爱和崇拜,我们建国初期的人民的建设国家的热情高涨到无与伦比的程度,你说是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还是推动了生产力的发展?建国初期的建设成就是世界公认的吧?我们国家是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废墟上建立起来一个新中国,那可是依靠着人民的热情啊。”事实并非是您说的这样。
建国初期恰恰是不主张崇拜毛泽东的时期。因为那时毛泽东头脑清醒,他首先不主张崇拜任何人。1949年3月13日,毛泽东在中共七届二中全会上说,“不要把毛与马恩列斯平列起来。”(摘自《炎黄春秋》2002年第5期《建国前后谦虚谨慎的毛泽东》余广人、于保红/文)
党的七届四中全会上通过的《关于增强党的团结的决议》重申:“反对把个人放在组织之上,反对不适当的过份强调个人的作用,反对骄傲情绪和个人崇拜。”(摘自同上)
1955年10月20日,由胡乔木执笔写成的八大新党章修改稿中,没有再提毛泽东思想,在五次修改中,也没有哪一位中央领导提出加进七大党章中有关毛泽东思想的部份。毛泽东批示同意。(摘自同上)
那么,为什么建国初期全国的工农业生产不仅在短期内得到了恢复,而且还大大超过了历史上最高水平?这是因为党和政府推行的新民主主义理论和政策,符合当时的中国国情,因而能够调动多方面积极因素的结果;说白了,就是五种经济相互竞争的结果(国营经济、合作经济、私人资本主义、个体经济、国家和私人合作的国家资本主义经济。摘自《炎黄春秋》2002年第6期《毛泽东对新民主主义的创见和失误》汪澍白/文)。
如果按照您的“崇拜可以促进生产力发展”的观点推论,林彪、四人帮在无产阶级***中,把崇拜毛泽东发展到史无前例的极点,那时的生产力也应发展到史无前例的极点;然而事实是,“十年‘***’,造成百业凋零,使国民经济濒临崩溃边缘。农民在多次被‘割资本主义尾巴’之后,接近赤贫的境地;城市职工在很低的消费水平上徘徊,多少家庭三代人同住在一间房子里,新婚夫妇被迫分居男女宿舍。”(《苏共亡党十年祭》黄苇町/文)
四、前苏联搞个人崇拜的后果
您在回信中说,“再比如前苏联,似乎斯大林也搞个人崇拜,可苏联的经济发展之快,成为世界之奇迹,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成为世界一霸,成为世界两个超级大国之一,你说,这崇拜阻碍了经济的发展了吗?”事实并非是您说的这样。
前苏联的经济发展并非是真正的经济发展,而是顾此失彼、得不偿失的畸形发展;其病根即在斯大林个人极权专制的所谓的“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体制”。请看如下事实。
(一)前苏联的经济发展是以牺牲人民大众的幸福生活为代价的
据苏联官方统计,从1970年到1984年苏联国民收入绝对值为美国的65%——67%,按人口平均计算为美国的55%——56%;但80年代上半期苏联人民物质生活水平只大体相当于美国的1/3。
1982年,在勃烈日涅夫主持下苏共中央通过了一个长期的“食品纲要”,规定在1990年完全满足人民大众对食品增长的需求;然而直到1991年12月25日,苏联亡党亡国,这些向人民作出的许诺全部落空。斯大林时期的人民生活水平可推想而知。(摘自《苏联解体内幕》齐向等著 第97——98页 吉林人民出版社1992年5月出版)
(二)前苏联的经济发展是用高投入“堆”出来的
斯大林排斥价值规律和市场调节作用,使经济管理体制日趋僵化;在一长制下,一切都是厂长经理说了算,工人的主人翁地位有名无实;企业为完成国家下达的指令性生产计划,只顾生产数量、不顾质量,只顾完成计划、不计生产成本,投入多产出少,产品质量低。从表面上看,工业生产增长进度很快,实际上效率很低。(摘自同上第61页)
由于斯大林体制对经济统治过死,地方缺乏发展经济的主动性,企业缺乏活力,导致还在四十年代初,苏联工业发展速度就已出现下降的症兆,斯大林逝世前三年,苏工业增长率连年递减,经济效率也在下降。(摘自同上第65页)
(三)前苏联的经济发展实质是军工、重工的发展
美国的国民经济水平比苏联高一倍,其军费支出占国民生产的6%——7%,而苏联却把国民收入的15%——20%用于国防和武器生产,军工业占国民生产的40%。到1985年,苏生产资料生产是1940年的35倍,而工业消费品生产只增长12倍。这几十年,除个别年份外,苏重工业的发展速度都比消费品工业快得多。到80年代上半期,苏工业固定基金中轻工业和食品工业的固定基金只占约10%,与斯大林时期相差无几。(摘自同上第95——96页)
(四)前苏联的经济发展是得不偿失的低效率的发展
前苏联国民收入的单位消耗能源、金属、水泥长期以来比西方国家高出一半到一倍。谷物和豆类作物播种面积比美国大2%,总收获量却比美国少70%;80年代初,苏联牛、猪存栏头数比美国多10%和45%,但牛肉和猪肉的总产量却比美国分别少10%和30%;苏联每年都得进口三、四千万吨粮食,以应付国内需要。斯大林逝世30多年后,食品生产仍然是“苏社会中最大的痛点,最尖锐的问题”(戈尔巴乔夫语)。直到80年代,苏联社会劳动生产率只相当于美国的一半,农业劳动生产率还不到美国的20%。(摘自同上第95——97页)
由于技术水平低,生产又不重视质量,直到80年代初,苏联每年约有15%——20%的工业品报废或降价处理。一方面国内市场供应短缺,供不应求;一方面却制造次品、废品,每年仓库里都积压大量推销不出去的商品。(摘自同上第95页)
(五)前苏联的经济发展并非是科技发展的结果
自50年代以来,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在先后经过原子能、电子计算机和宇航技术为先导的第三次革命,以微电子、信息技术、生物工程为主导的第四次高科技革命后,导致这些国家的社会产值增长的75%是依靠先进的技术和现代化的设备;而苏联直到80年代,手工劳动在物质生产中仍占用了60%以上的就业人员。为什么?前苏联发明创造与实际应用脱节!为什么脱节?因为对于工人来说,“全民所有制对他们徒有其名,劳动是为了养家糊口,是否采用先进技术,引不起他们的兴起。”例如,连续铸锭工艺和可以减少能源与劳动消耗的氧气转炉炼钢法是苏联科学家首先发明的,计算机初期理论也是苏联学者最先开始研究的;可是,冶金工业中采用连续铸定工艺和氧气转炉方面苏联却远远落后在日本、美国和西欧各国后面;在计算机生产上则落后美国9——15年。(摘自同上第93——94页)
五、简谈苏联个人崇拜
在前苏联,不仅斯大林搞个人崇拜,赫鲁晓夫也培植对自己的个人迷信(摘自同上第74页),勃烈日涅夫以批判赫鲁晓夫“破坏党内民主集中制和集体领导原则”而闻名,但他一旦大权在握,搞个人崇拜比赫鲁晓夫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不仅被苏联舆论工具和一些逢迎拍马的人说成“当代杰出的政治家、国务活动家和军事家”,甚至被吹捧为“我们时代最伟大的人物”。(摘自同上第89页)
从斯大林到勃烈日涅夫,为了搞个人崇拜(即为了个人一生专权独裁),就必须树立自己伟大、光荣、正确、英明的形象,因而也就必须把政绩多掺水份以给自己脸上涂金抹彩;为了搞个人崇拜,就必须要向世人证明自己给人民带来了幸福生活,因而也就必须钳制众口,不许批评揭露黑暗面,鼓励说假话唱赞歌,用人为的假造的“歌舞盛世”来欺世盗名;为了搞个人崇拜,就必须注重那些易出政绩易产生轰动效应的生产项目,而以牺牲人民大众的幸福生活为代价,因而也就必须用地上的天堂来忽悠老百姓耐心的等待;这就是前苏联经济发展的外强中干的根源之一。
(六)结束语
任何时代任何国度,只有“以人为本”的经济发展才是真正的经济发展,因为只有“以人为本”才能彻底依照经济规律求发展。前苏联的亡党亡国恰恰证明了他们的经济发展不是“以人为本”的经济发展!因而违反了经济发展规律!正象您所说的那样,“不管是什么国家,也不管是什么国家制度,更不管是什么历史时期,谁按照经济规律办事,谁依照经济规律求发展,谁就会拥有经济规律的好报,谁就能得到发展,反之,谁就会遭到经济规律的无情报复,就得落后,甚至遭受灾难。(《发展的辩证法》李存章/文 摘自《围城杂文》网)文章写到这儿,我自然而然的想到要请教您,您的“崇拜能够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观”属于经济规律的哪一条?
以上仅是我的一孔之见,欢迎您和众网友批评指教;我虽然不同意您的观点,但我尊重您说话的权利,愿意倾听和讨论您的观点。祝您身心健康!
陆英民
2006年8月4日11:03时一稿
E-mail:lulongxiaotian@sohu.com
E-mail:lulongxiaotian@163.com
以下链接李存章先生的
我的回信:
尊敬的陆啸天(陈英民)先生,你好。
你的《拒绝崇拜——再致李存章公开信》,我今天无意中又从《中华杂文博客》上看到了,很是兴奋,做为晚辈,我能接二连三地看到前辈在网络上利用博客发表致我的"公开信",我能不受宠若惊吗!
这封信你又从六个方面对我的回信予以指导,可见你所掌握的资料之丰富,也可知你为我"再致--公开信"所下的一番功夫,我真有那么一点尊敬你了。
然而,非常遗憾的是,对我来说,你的功夫似乎都白下了,因为你所列举(抄录)的一、二、三、四、五的大量资料,都是世界公认的已经定论的问题,连我这个平时不爱读书不看报,更不看历史资料的懒虫基本都是知道的,何况人家其他读者呢!所以,你这个"公开信"实在没有什么价值,白费了你及大家的时间。至于我就无所谓了,别说你是写给我的"公开信",就是你给我的"私家信"即便再臭我也得打开看看呀,这是起码的礼貌嘛。
因此,你的前五部分的长篇大论,我就觉着没有回敬的必要,无非就是你照抄来一些现成的资料来批判毛泽东及其毛泽东时代,从而论证崇拜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崇拜毛泽东,并且你说:"倘您当初写的是《不崇拜李存章还能崇拜谁?》,我则会一笑置之,决不可能费心劳神用几天时间来写这两封公开信。"说来也是,我李存章若真写一篇《不崇拜李存章还能崇拜谁?》,非得有人说我是神经病不可。
只有你的第六部分才真正回到给我的回信上,还是那句话,来而无往非礼也,我也只得就这第六部分给你再回信。
你的再致"公开信"的第六部分"关于"崇拜"的其它话题"也分四个小问题说的,仍按我的习惯一一回答。
第一,关于"崇拜"的含义,你不认同词典的解释,"认为这个解释不符合中国几千年来的实际国情",自己下了一个定义说:"崇拜一词的真实含义是:极端迷信皇帝,盲目服从皇帝,狂热追随皇帝!"我佩服你的胆识,在此我呼吁词典专家,如果再次修订《词典》的时候,一定放弃原定义,采纳陈先生的定义。不过,仔细想来,非常可惜和遗憾的是,我国乃至世界,"皇帝"已经绝种,不会再降生"真龙天子"了,像我等还根深蒂固地存在着"崇拜"思维的人,没有崇拜对象了。说实话,我崇拜的对象很多,上一封信上我说过,要全写出来,恐怕得写好几张,怎么我就一点也没有"极端迷信皇帝,盲目服从皇帝,狂热追随皇帝!"感觉呢?恐怕这个结论,就是陈先生的独断专行吧,或者是陈先生的臆断呓语吧。"崇拜"无论如何无法和"迷信"、"盲从"、"狂热"划上等号的。
第二,你说:"您的家人及您的学生对您的"崇拜"与中国人对毛泽东的崇拜,不仅重量级差天壤之别,且具本质的不同。""重量级差天壤之别",我有自知之明,但到底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呢?再者说,也不能把"我"与"中国人"简单地混为一谈吧,虽然我也是中国人,但我只是我,我不能代表中国人,我崇拜毛泽东,不能代表中国人都崇拜毛泽东,比如你就不仅不崇拜,还相当反感和痛恨。我的儿女和个别学生崇拜我,可他们并不崇拜毛泽东,因为他们还不会知道和了解毛泽东呢。我的儿子崇拜巴西的足球明星,真有点像你所说的"狂热",为此我没有少批评他。
第三,你说:"我曾极端的崇拜过毛泽东,所以知道崇拜的可怕。"我对你这个话理解不透。你所说"极端的崇拜",恐怕已经不是崇拜了,而是真成了迷信了,我不知你在"***"中是啥角色,也不能知道你到底崇拜到啥程度了,我一直有一句话:"信,而不迷,好,而不迷!"我对我的孩子,对我的学生,对周围的人经常说这句话。信而迷,好而迷,都是缺少理智的表现,小年轻人还有请可原,若一个读过书,有过一些经历,还过于迷信,那就是有理智上的缺陷了。所以那些"极端"的"狂热"球迷歌迷影迷神迷仙迷妖迷,均是不理智的。一旦迷信了,的确是可怕的,所以我今天倒要理解谈"崇拜"而色变的心理了。因为***期间我的年龄太小,一些人的狂热程度我也只是从一些文字上了解一点。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不管***情况如何,也影响不了我对毛泽东的伟大人格和崇高思想的崇拜,就如我对秦始皇那宏伟气魄崇拜一样,就如我对邓小平思想解放崇拜一样。
第四,你说:"个人崇拜影响了中华民族的发展却是事实……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都强力推行对皇帝的崇拜,不知您能否找到相反的例子……",中国的崇拜史我没有研究,我们的古人是如何崇拜他们的皇帝的我不得而知,我倒是想问问,臣民对他的德高望重的能够给他们带来福祉(我只是说的古代)的皇帝崇拜一点有什么不好,难道人人都反皇帝,人人都起来造反,国无宁日,民无宁日(如果是暴君执政该反还是应该反)才好吗?
在我们共产党刚得天下的时候,人民对毛主席和共产党的崇拜和热爱不应该吗?正因为这种热爱和崇拜,我们建国初期的人民的建设国家的热情高涨到无与伦比的程度,你说是阻碍了生产力的发展还是推动了生产力的发展?建国初期的建设成就是世界公认的吧?我们国家是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废墟上建立起来一个新中国,那可是依靠着人民的热情啊。当然,自大跃进之后,毛泽东及其党中央的政策和路线的错误,导致发展的破坏,这与人民的崇拜和热爱有关吗?再比如前苏联,似乎斯大林也搞个人崇拜,可苏联的经济发展之快,成为世界之奇迹,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成为世界一霸,成为世界两个超级大国之一,你说,这崇拜阻碍了经济的发展了吗?
崇拜没有关系,别迷信就行!
又说了这么多,不知陈先生看烦了没有,就此打住吧。
祝你快乐健康!
2006年7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