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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腐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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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啸天 发表于 2006-5-18 22:15:24 | 我是一个无权无势,一文不名的老百姓。我为啥想要腐败?因为一腐败就能发财。不信?您看看中国的那些落马的没落马的腐败官员,哪个不是眨眼之间就成了千万富翁,亿万富翁。 象河北省委原书记程维高,一个“批示”,就令省财政厅“借给”保定民营企业河北八达集团财政周转金三千万元;董事长王宝银将到手的钱立即拿出其中的2650万元给了程维高之子程慕阳;2000年,程、王先后潜逃到加拿大,三千万元至今未归还国家(《报刊文摘》2003、11、12)。 象广东省高院原院长麦崇楷用法院的诉讼收入作抵押,一次就“贷款”给他儿子5800万元,至今未还(《家庭》2004年1期上月版36页);更有甚者,象中国银行广东开平支行原行长许超凡等人把4亿又8300万美元(约折合人民币40亿元)转移到美、加等国并顺利出逃(《南方都市报》2003、9、18);近日,又闻中行哈尔滨市某支行“模范行长”携10亿元巨款亦逃到加拿大(《杂文选刊》2005年5期上54页)。 我想腐败,是因为腐败太容易;换句话说,是因为发财太容易。据那些偶然身陷囹圄的腐败官员们介绍“经验”说,之所以贪污受贿,是因为“放松了世界观的改造”。比如麦崇楷在案发后反省时说:“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产生了船到码头,车到站的思想,开始放弃世界观的改造,对自己的要求也不严格了,对社会上不良风气的侵蚀失去了警惕,私欲逐渐抬头(《家庭》2004年1期、上半月版34页)。” 按照麦崇楷一类贪官的观点,只要放弃世界观的改造,就有人几十万,上百万的给你送上金钱,你想挡都挡不住,让你顷刻间成为百万、千万、亿万富翁。你看腐败何等容易;换句话说,发财何等容易! 不就是“放松世界观的改造吗?”谁都知道,一个人学好向上不容易,学坏走下坡路可容易得很。既然放松世界观的改造就有人给送上几十万、几百万元,咱何乐而不为呢?如今,谁跟“人民币”有仇? 从前,咱做事总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为了放松世界观的改造(更为了也有人给咱“行贿”),今后咱要“毫不利人,专门利己”;从前,咱过日子精打细算,勤俭持家,今后咱要好逸恶劳,吃喝嫖赌;从前,咱奉公守法、忍让求安,今后咱要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总之,咱要放松世界观的改造,让那些想给咱送钱的人找上门来,让咱一不留神也成为千万、亿万富翁。 我想腐败,一因发财极易;二因较少风险。你别看这一、二十年间,贪官纷纷落马。拿江西赣州市公路局原局长李国蔚的话说,是“运气不好”。想想也是,有的是小偷偷出来的,有的是官官相杀杀出来的,有的是嫖娼嫖出来的,有的是二奶日记记出来的,有的是拔出萝卜带出来的,有的是……总之,很少是纪检监督部门查出来的。中国科学院清华大学国情研究中心主任胡鞍钢教授说:我国官员腐败受查处的概率很低,查处后判刑的概率更低,各种腐败活动因“低风险,高效益”而日益猖獗(转引自《杂文报》2001、6、19)。“据估计,中国的腐败黑数至少为百分之八十,即每五个涉足腐败的公务员中,只有一人受到查处(《周末》2002、2、1、7版)。 我极想腐败,因为我极想发财。每当年节,我盼望有官员或富商给我送上钱来,哪怕几万,十几万元我亦受之不拒。我盼啊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可谓望穿双眼,并无一官一商前来给我贿金或约我去五星级宾馆享受“三陪”。我就纳闷,那些身居要职,有权有势的“公仆”,只要一放松世界观的改造,就有人给送钱来,想不发财都不行;我也放松了世界观的改造,咋就腐败不成,没人给我送钱来?老天爷不公啊! 2005、4、29一稿 2005、5、28二稿 E-mail:lulongxiaotian@soh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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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我想腐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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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的洞察者发表评论于2008-1-27 14:09:40 |
以下引用王庆福在2006-8-6 0:28:22发表的评论:
切!咋净实话实说呢! 问候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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