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自身的缺点,弱小者自有弱小者的方法,强权者自有强权者的手段。
阿Q头上的癞疮疤,有碍观瞻,却也奈何不得,于是,阿Q讳说“癞”及与其谐音的所有字。后来,竟至于连“光”“亮”“灯”“烛”都讳了。
孔乙已喜偷,这确实有失读书人的体面。当有人笑他因偷而挨打时,他指责人家是“凭空污人清白”,还强辩道:“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
周厉王,暴虐无道,国人怨声载道。厉王大怒,下了一道不准非议朝政的旨令,又“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因此“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
总以为这样就能压服住口声,岂不知他们恰如安徒生笔下那个光着屁股游街示众的皇帝佬儿,可笑而又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