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我又一次看到了那个卖花的小姑娘,还是老样子:几朵花,插在脏兮兮的冻红的小手中,拉拽着过路的青年男女。还是老声调:哥哥,给姐姐买朵花吧?姐姐那么漂亮。
我几乎从火车站走几次,就看到她几次。如果哪次我正好和一女同学一起,那一定会成为她的重点顾客。她一般不是一个人,她有好几个姐妹,她们会对重点顾客重点照顾:几个小姑娘把你围住,拉拽衣服、强行把花塞到你手上、抱腿……
你怎么都不明白:这样小小年纪,怎么个个如同强盗?你怎么都不理解:这些花一样年纪的孩子怎么会沦落到“卖花”的境地?
有人写过《坦然走过乞丐》,那么现在,我是不是该与时惧进,再写个《坦然走过卖花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