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另类情人
女人的另类情人,不是别人,就是零食。
《现代汉语词典》中对零食如此解释:正常饭食以外的零星小吃。在它与情人的定义之间不难发现一些异曲同工之点。
零食和情人都是可有可无的点缀品,不能指望零食果腹,同样也不能指望情人搬煤气罐。他们都讲究包装,耐看、精致,需要慢慢细品。享受他们之前,总要准备好各种借口,比如:食堂的饭菜不香,夫妻的感情不合等。其实,一切都只要有钱就行。情人和零食,是可以与他人一起愉快分享但不能肆无忌惮享受的第三者,例属喜新厌旧一类,新牌子一上,旧的便扔在一旁了。
零食,之于女人,是一种妙不可言的关系。因为在一个女人的挎包里,办公抽屉里,床头柜上,你总可以发现一两块巧克力,一包小饼干,或者是一包橄榄。都说女人是情绪化的动物,心情郁闷的时候,慵懒地无所事事的时候,又或是一度兴奋的时候,零食就是最佳的伴侣。一个人,一手按着书,一手不停地把零食放进嘴里,薯片、巧克力、糖果、饼干什么都可以,在那一片片“咔哒,咔哒”的嘶咬声里,在那一阵阵或香或甜的味道中,寂寞与烦躁就像嘴里的零食一样被女人一点一点消灭干净,在味觉得以满足的一刻,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女人就是这么感性,一堆零食甚至比一堆大道理更容易让女人接受。一女友说,和男友吵架之后她最爱的就是那两样——韩剧和零食。看一部悲剧,拈一粒话梅,嗑一包瓜子,剧情结束,话梅瓜子壳吐了满地,郁闷也就不翼而飞了。虽然,这不能说明零食对女人的重要性,但是一定程度上零食似乎成为了女人发泄喜怒的工具,成为她们某种心境的载体。
本人就是偏爱零食一族。办公桌的第二格抽屉,书桌的第二个抽屉,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总是不定时地会被塞满零食。在塞放重要物件的第一个抽屉之下,在伸手最舒服的那个位置上,放着我所喜欢的零食。对我来说,零食,是必不可少的。因为,吃零食也可以成为一种交际。
初进公司谁也不认识,如何打进同事圈,就可以从共享一包鱿鱼丝开始。你一丝,我一缕,嚼着零食,话着一些不痛不痒的娱乐八卦,感情慢慢升级。相识之后,你来我往,很自然地开始分享一些零散件,两块巧克力,五颗咖啡糖,一包POCKEY,或者,一些本公司的新闻。更熟悉之后,谁有零食,闻香就去,边吃边侃,说说近况,聊聊八卦,谈谈内幕,感情更深一层。 常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要我说,两个女人一包零食也够出演一幕了。
其实,女人的零食相当于男人的香烟。
男人爱烟,爱的是在那烟雾缭绕里胡侃神聊,上自天文,下至地理,大到国际形势,小到吃喝拉撒,还有爱情和女人。那些话,有如烟雾转瞬即逝。
女人爱零食,爱的是那份酸甜,那份自娱,那份娇情,更是那份宠溺。
所以,有女人参加的聚会,你可以忘记烟酒,却决不能忘记买零食。没有零食,女人的心就少了一份娇气,女人的话也就可能少了一丝甜味儿。
零食,已经融入女人的生活,这已经不是吃与被吃的关系,明确点,是相互依赖的关系。零食,让女人对生活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