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彭杂咀71］

给禽兽人道就真会人道？

彭广军

夜读《杂文选刊》2007年10（上）邓海建先生《如果被活煮的猫会写寓言》一文，有“待禽兽以人道，就断不致待人如禽兽；肯施惠于弱势，就断不致失恩于强势”一句，真有点猛然醒悟的样子。因为我也觉得在当今世道，人类仍然存在食不果腹，衣难蔽体，生病无所医，人老无所靠，战争恐怖致人横死，专制压迫民不聊生等严重违反人道等现象，我们过多去关心禽兽的“权利”似乎有些隔靴搔痒。

我以前总以为，花大钱给一条断腿流浪狗做几次手术装上假肢，一只白猫爬到树上不会下来，惊动110警车救治……有些做秀的味道。试想，还有多少肢体残疾的人没人问？还有多少遇到困难的人需要援手……邓先生的文章，让我仿佛明白了一些道理，的确也有了“醍醐灌顶”的感觉。

掩卷预备睡觉，瞬间过后我又想不通了，真的会“待禽兽以人道，就断不致待人如禽兽”吗？我就见到一家人，儿子儿媳妇养了条名贵的宠物犬，对狗几乎到了披金戴银、锦衣玉食的地步。上几天初秋的寒风甫到，他们就给狗穿了一件毛背心……然而，这人的亲生母亲却住在杂物间里。他们还动辄以“老不死的”相呼，老太太生病了不要说看病吃药，连碗水都没人端。

这事儿颠覆了我刚才的想法。就有些睡不着了，自然而然地想：这杂文真不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