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彭杂咀27]

这是怎么说的

彭广军

杨子骑车急忙忙往家赶，此时正值下班放学高峰，自行车流差不多挤满了慢车道。杨子骑着车没招谁没惹谁却被一辆从快车道斜插进来的绛红色出租吓了一大跳，但还没等杨子回过神来，出租车已经开去老远了。

紧接着，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一阵惊叫。

杨子赶上前去一看，见辆自行车倒在路上，一中学生摸样的小女孩儿一边拾掇撒落地上的书包一边揉着膝盖想爬起身来。出租车司机打车窗探出半个脑袋，看看似乎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干脆连车也不下了，还不住催促小女孩快点让道，说话间杂着几句“市骂”。

小女孩动作不利索，司机脸急得猴儿屁股似的。杨子在旁边看着有气，说了一句：你撞了人也不下来扶一把？

司机挖了他一眼：你看见我撞人啦？

杨子有几分来火了，心说还有这么不讲道理的司机。你把车开到人行道上，你不撞她她就摔倒了？杨子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个呆×狗拿耗子管你什么事，是她自己撞到我车的！”

杨子气不打一处来，自行车把一丢冲上去对准出租车轮胎就是一脚：我看你是没得王法喽，下车带人看病去！

司机被杨子的“嚣张气焰”震住了，加上看围观的人的指指戳戳，只好开了车门悻悻地扶起满脸涨红的女孩到就近医院看病。情况似乎不妙，医生很快开出好几张化验检查单。杨子则斗鸡一般跟在身后，“押送”司机陪着小女孩检查了医生所要求的每一项目。

将要检查完，杨子肚子有了饿的感觉，琢磨差不会有事了，便向医生借了纸笔记下出租车号、写了自己的姓名电话号码，追着递给惊魂未定脸上涨红仍未消褪的小女孩。

小女孩警惕地看了看杨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突然现出躲避狼外婆的神情，扶了司机胳膊一瘸一拐急匆匆走了。司机幸灾乐祸一脸坏笑：我看你个呆鹅纯粹是没得事找事。

杨子伸出的右手僵在当空，好长时间才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来：我……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