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先生笔利,考古恐非所长.
彭兄新作,无非也就是借古喻今,和指桑骂槐是一个意思.不幸的是,窠臼未脱,新意全无.
有人说历史是个任人梳妆打扮的小姑娘,在彭兄看来,历史是个被阉割了命根的窝囊废,性别特征变了,遗传基因依旧.
纵览全篇,彭兄所攻击的恰巧也是兄长所实践,就好象咬了自己尾巴的猫,虽有捕获的喜悦,却无饱食的可能,文言徒劳,白话折腾.
如彭兄所不齿之现状,有不学之士奉疲软无根之历史为圭臬,'叽里咕噜,欺自己骗他人蒙蔽后人',可彭兄的那个历史又是从哪个朝代下来的呢,立论值得怀疑.
杜牧文学创作,只能作为谈资;太史公语焉不详,难以采信.请问彭兄,您就觉得碳14一定可以相信吗.既然彭兄想借这个问题,声东击西,建议附个超级链接,把那个考古学家给带上.让我们看看这个让你一见倾心的挺拔之史到底是如何摆脱了一家之言的窘境.
如果不能,那彭兄这篇大作恐怕就有问题啦.既然要考证,那就得字字认真,光凭兄长一句'显然,我相信李毓芳专家的结论。'恐怕不能服众.之所以提这样看似刁难的问题,实际上也是为彭兄英名着想.我不愿意看到彭兄一边在讥讽他人喜好阉竖,另一方面自己又在手起刀落,制造新的不全之身.如果历史说,它是个已被人污辱的女人,我希望彭兄不是下一个粗暴之人.
另外,彭兄文中有几处小伤,一并提了与兄商榷.
一,既然兄长纠正了张某的读音,建议诲人不倦,把囊中之宝一并授出.阿房宫,除了阿读E外,房应读作PANG
二,彭兄文中有一譬如,在下看了实在难受.希望那不是彭兄还历史本来面目的一个值得夸耀的证据.'原来世人对历史或者是历史人物除了传统意义上的“成者王侯败者寇”观念之外,还要凭“借鉴”者的心情而定。譬如,孔老夫子有“大成至圣文宣王”一长串头衔,但在我做孩子的时候已经知道他刚当七天司寇就杀了少正卯,记得漫画上孔老二左手握钢刀藏诸背后,刀头上还有几点鲜红血洙淋漓而滴。'孔丘杀人与否,如果一定要象彭兄那样较真,恐怕也是不可考了.在下无意为历史曾经有过的杀戮辩解.从您文中来看,这个所谓的论据应该是出自彭兄***的经历吧.如果先生真有望山在给您的评论中所说的 '彭哥呐喊,一腔悲愤让人心动!' 那您整篇文章的立论基础以及您本人的价值取向就值得怀疑啦.虽然,当下国人患有所谓集体性失忆症,说遗忘也好,装傻也罢,没人多提那一段的往事.但先生博览群书,且几欲指点江山,应该不会不知道,你脑海里的血淋淋,也正是对吾国历史阉割最彻底,手法最为干净的时期吧.从那以后,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奢谈历史,你又有什么样的回天之力,还其清白.
古怪先生说得对,建议彭兄化整为零,一一击破,把每个小问题说清楚,不要贪大求全,最终适得其反.
不当之处,请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