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世盗名”说
诗云:维鹊有巢,维鸠居之。人家喜鹊辛辛苦苦搭了个窝,它斑鸠却赖着住进去。真不是个好鸟。
从小就不喜欢杜鹃。 它把人家的鸟蛋吃掉,还让人家给它照看自己的后代。更不是个好鸟。
我曾把斑鸠和杜鹃放在一起比较,发现斑鸠仅仅是个无赖而已,杜鹃可不一样了,它却是个深藏不露的伪君子鸟。就像历史中的王莽、还有金镛笔下的岳不群一样。太不要脸了。
有鸟如此,有人也如此。唐代有个大学问家叫宋之问的,他的诗作的很好,官做的也不错。 但有一件事却让他的为人大打折扣。据说,宋之问看到其外甥刘希夷作“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一联,极其喜爱,知道这首诗还没有流传出去,就向刘要这一联,用入他自己的诗中。刘希夷当时答应了,但后来又反悔,因而泄漏了这件秘密,使宋之问出丑。宋之问大怒,叫人用土袋压死刘希夷。
穿越时空的经纬,拂却历史的尘埃。让我们审视现代的生活空间,欺世盗名者与古代人相比,犹过之而不及。
前不久,在网上出现一个叫方舟子的人,据说是个专门揭露欺世盗名者。他揭露的对象大都是所谓的大家。大家们非常震怒,骂他是害群之马,不务正业,是学术界的耻辱。但他们也非常害怕。就像宋之问恨刘希夷那样,恨不得也叫人用土袋压死方舟子。
我一直想不通,大家们既然是正人君子,何必有害怕方舟子这个无名小辈呢。常言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难道就凭他方舟子之言,就能颠倒乾坤、本末倒置?就能把白的说黑,黑的说红?但我也相信,也有大家们暗暗称赞方舟子所为的。因为他们知道学术界的确有一群像斑鸠、杜鹃之类欺世盗名的鸟人。真正把学术界名声搞臭的,不是方舟子,而是那些搞恶方舟子的大家们。
杜鹃欺世盗名与人欺世盗名一样。杜鹃是鸟中的败类,那些人是人类中的败类,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