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想的时候,思想的影子正站在前面对着我冷笑着呢。
融入《蓝色狂想曲》的旋律,泪水不知不觉涌出眼眶,感动灵魂的清新明媚,那蓝色的安魂狂想,正潇潇而下!
洞穿世相,看透人情,保持自我的真。去了,来了;来了,去了,去去来来,来来去去,笑笑而已。
有一禅师大彻大悟之后,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呵呵,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我是妈妈生的!洞穿一切的假相,拂去乱纷纷的现在与未来的算计,一切都是那么简单,一切的过程都是多余的,可是当下一念的觉悟,恰恰是无数生与死考验之后才有的。
思想被击碎了,融入虚空;思想凝聚成铁板一块了,提炼吧,最后形成的是一滴晶莹的快乐的泪。好过了,坏过了,思过了,想过了,梦幻一场。思想在飞腾的时候,那些碎片如风中洁白的羽毛在飘荡,日子也如一只穿梭在大海的小鱼滑溜得好快。思想的碎片里的碎片,极细微的感触,里面的山河大地、芸芸众生与悲欢离合,也是丰富多彩的。
断灭不了碎片的思想,就让碎片变成洁白的羽毛吧。虚空世界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有也不能证明完全的实际的存在,无也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存在。
拥有者,正在为拥有而焦虑;失去者,正在快乐地回味曾经的拥有。年轻美丽的女人,正在用矫揉造作的声音妄图捉住青春的尾巴;白发苍苍的曾经年轻美丽的女子,正在宁静地翻看一张张动人的照片。黄叶纷纷落下的时候,高高的蓝天正有一只巨鸟轰隆隆地掠过,一条淡淡的乳白色道路伸向了不可预知的天边。
婚姻什么都不是,婚姻只是婚姻,只是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过日子。诸如共同发家致富,共同教育好子女,共同的维持各自的体面,这些是婚姻的理想境界。至于夫妻双方一如既往的吵吵闹闹与互相仇怨,也是一种婚姻的存在形式。男人英俊多才又多财,女人美丽又多能,也许是很难有这样恰如其分的婚姻组合,即便有,那男的难免拈花惹草,女的难免红杏出墙,也是表面上不错内里不大行的。所以,婚姻的存在只是一种存在,还没法将这存在上升到一种理想的自由的“道”的境界。
言情家所描述的纯情是不存在的,那些浪漫主义的爱得死去活来的纯情,是吃撑了没事干者的瞎编乱造。如果没有某种企盼的存在,男女之间哪来感情,说有者,不过是小资产阶级臭思想在作怪吧,或者是嗲声嗲气的叫春。
我在时间的河流里沉浮,生命如一片洁白的羽毛随着情感的风暴无限轮回。故乡之路好遥远,我不断地行走在这归乡的路上,任随孽海的悲欢离合折腾得灵魂伤痕累累。
放眼窗外,那一道道青绿色的山脉朦胧在青色的薄雾中。山里的世界是如此的无奈,山外的世界更是多么的令人徘徊。
提一只漏洞百出的竹蓝,去到村头的小溪边,打那摇晃着月色丽影的水。提起,竹蓝喷射出如丝如缕的悬念。留下了空无中存在的月色丽影,提回家放在床头,陪伴我清新明媚的梦境。
婚姻是茫茫人生大海之中的一艘帆船,时间久了,帆也有些破旧了,船底也难免会有了漏洞,一旦狂风暴雨来到,也许会整个地覆灭的呢。泰坦尼克号,如此经典豪华,如此设计精巧,这一艘满载着达官贵人红男绿女情欲放纵的极品游轮,最终也遭致了覆灭的命运;所以,权位与财富,雄心与野心,激情与浪漫,美丽与纯情,也难以摆脱无常的捉弄。
我们无端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来得好无奈,我是怎么来的,我为什么要来到,我与来到的家庭又有什么因缘,不知道也!或者我来到了,后来又跟某人有了爱恨情仇了,或者我在自己的生命历程中有了这样那样的喜怒哀乐,这又是什么因缘促成的呢,不可知也!我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我的这具臭皮囊老朽得不能用了;脱离了肉身的我,将要去向什么地方,也不可知也!人生的无奈与苦痛,其根本是生之无奈与死之无奈,还有爱恨情仇之无奈。
老子问道、求道、得道,得个无为清静。屈子问天,投了河。李白的狂放,于醉态中捉水里的月,溺水而亡。李后主的激荡如一江春水的愁怨,也化作了哭泣的杜鹃精魂。至于西哲尼采的自封太阳宣判上帝已经死亡,他老哥恰恰疯狂而死。那个满头怒发的大音乐家贝多芬老哥呢,说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其结果是命运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咽喉,不过是将两手死劲地伸向虚空作最后无谓的努力罢了。
猛烈地抽一口香烟,吐出袅袅烟雾,让思想喷发出青色的悬念。眯缝着朦胧的睡眼,作无端的忧思。思无所在,去向不明啦!
迈步朝前走,一步一回头。了却三世冤,无怨亦无求。我本一痴狂,笑傲寄清秋。君心如水画,去来不可留。淡淡花前影,忧思鸣歌喉。犹记难眠夜,相伴梦悠悠。
思想的迷茫,穿梭着斑驳陆离的光晕。我躺下来静静呼吸,听到了自己内心的恶魔在狂啸。我拚命地驱赶那些紧紧地困扰着我的恶的念头,我大声地呼喝,并想像着一切的佛菩萨与一切的智者圣人,组成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军团,在我念想的天空,将那些各色的邪恶意念击得粉碎。
念头起来了,我还是原来的我么?忧思如水浸润着我的灵魂,我还是天真的我么?悲从悲处来,喜从喜处生,爱恨情仇亦复如是。哪里才是念头的源头,我能捉住这念头的尾巴么,我智慧的利剑,能否斩断一切的恶源么?
爱情是什么?爱情的滋长,亦如青青的野草,将那疯狂的嬉笑怒骂蓬勃成写满了天空的忧伤。透明的思念,亦透明着真实不虚的痛楚;真实不虚的痛楚里,有着真实不虚的疯狂。爱是无法诉求的冤孽,爱是无法处罚的伤害。爱写在天空,是那殷红的落霞滴着血泪的感伤。
我究竟是谁,我究竟在哪里,我思故我在么?天上的流云,地上的流水,无边无际的虚空世界,是我思想的战场么?
我无法交待那些黎明时分,对着天边一颗孤星产生的梦想,于是,我回头猛然地大吼一声:你这家伙怎么了?抬头一看,天上一点两点的星星正闪烁着诡秘的嘲讽呢。
世界是个怎样的机关转盘在运动,那些大大小小的齿轮带动的是怎样的生命现象的演变,我的嬉笑怒骂能融入这些齿轮的交响中么?
我的爱人,我最爱的爱人,天上的风云与地上的流水自然地奔放的时候,透明的忧伤亦满满地荡漾着不可抑制的疯狂。我的嬉笑怒骂,还是我真实的声音吗?我变形扭曲的心思,还是我的真实本我吗?
无法言说的思想,是星空默默的信息交媾;无法面对的爱情,是黎明时分漫溢的忧伤。
我的灵魂轻轻地将你的门窗叩响,你正弹着古琴抒写情殇。寒夜里的夜半歌声,穿透了梦的天堂。那些紫色的花儿,还有无数紫色的悬念,以及满天涯青青的草色,将那梦魂巧梳妆。
当我错误地对待爱者的时候,正是我邪恶念头无法抑制的疯狂滋长。过后我对镜一看,那张脸让我好厌恶好悲伤。
当我开口说话的时候,思想就开始离谱了。我沉默,如水的哀愁,又如青青的野草,滋长得满天涯都是。
我说是,心里恰恰萌动着非的念头;我说好,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好;我说我不在意,心里却痛得很厉害。
言说是什么,亦如一阵清风拂过。思想呢,也是最终不留下任何痕迹的东西。
意识跟言说的分裂,也许是人类生存最为难堪的现象。
世界是由语言组合而成的,人有人言,鸟有鸟语,花草树木有花草树木表达情感的语言方式,星星的排列组合是一种更大范围的语言,光的闪烁以及各种各样的音响也是一种语言。
我们被言说紧紧地包围着,我们的意志也是受制于各种各样言说的潜移默化中的。假的道德说教与阴谋家的演说,恰恰是我们无法摆脱的天条。
天堂的享乐情景是一种言说方式,地狱的受难情形也是一种言说方式。至于人类的各种各样的放屁,也出不了言说的范围。
语言有颜色,思想有颜色,时间、空间也是有颜色的。我们人类看到的颜色,跟其他生物看到的颜色,是不同形式的颜色。西哲迪卡儿说的“我思故我在”,可以倒过来说,是“我思故我不在”,“在”是什么,“在”的颜色是不是我思时候“在”的颜色。
语言的有颜色,思想的有颜色,时间、空间的有颜色,也就证明了“我思故我在”其实是一种虚假的“在”,非实在的“在”。
喝一口清茶,慢慢地抽一口劣质的香烟,将嘴里残存的菜根品一品,放眼窗外青青的山脉,静听心灵的和谐旋律,眯缝着微醉的双眼,发一阵假模假样的哲学式的呆,也不错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