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嫂开了一间食杂店,仓库里总有老鼠,尽是一些香香甜甜的食品不招老鼠就怪了。没办法,闫嫂到集市上买回一只小猫崽儿,取名“猫猫”。 用牛奶、碎鱼喂了没几天,猫猫就主动到仓库上岗了。闫嫂喜得自语“这小精灵,不用人知会就知道哪有老鼠”。 猫猫在仓库悄悄趴一会儿,就抓回一只小老鼠,戏弄一会儿,吃掉;再去抓,再戏弄,再吃掉…… 猫猫长大了,仓库里的老鼠也没了。猫猫就到园子里、到野地里抓老鼠。 一天傍晚,猫猫从外边回来,竟然带回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崽儿,猫猫走到哪里,那小狗崽儿就跟到哪里,往猫猫身上扑啊、闹啊。闫嫂见是一只小长毛狗,便收留下来,取名“狗狗”。 猫猫狗狗同榻安眠,同一个盆吃食,有时猫猫抓回老鼠,狗狗也分享。电视台的记者来录象报道,节目在省电视台新闻夜航播出后,人们传为美谈。 渐渐地,狗狗也长大了,比猫猫大两倍。白天猫猫狗狗同出同归,夜里猫猫狗狗依然相拥而睡。 忽然有一天下午,猫猫自己跑了回来,上窜下跳地叫着,撞翻了花盆,撞倒了酱、醋的瓶子。闫嫂一气,将猫猫打了出去。 傍晚,猫猫仍然是自己回来,趴在与狗狗同住的地榻上叫着。 狗狗丢了。 一连几天,猫猫白天出去,晚上回来。猫猫再也没有吃食盆里的食物,闫嫂喂它鱼,它都不吃。 一个星期后的早晨,闫嫂发现骨瘦如柴的猫猫死在了地榻上,那是它与狗狗同住的呀。 闫嫂流着泪将猫猫埋在了后院的李子树下。 又过了一个星期,狗狗跑了回来。分明瘦了一圈的狗狗脖子上多了一个皮圈,皮圈连着一截皮条,那皮条一定是狗狗咬断的,狗狗的嘴角还有血呢。 狗狗兴奋地跳上它与猫猫同住的地榻,兴奋地用它的小鼻子嗅着;突然,狗狗狂吼一声,冲向后院。闫嫂追到后院时,狗狗趴在李子树下“呜呜”叫着。闫嫂几次欲抱狗狗,狗狗皆狂吠,不得近前,闫嫂只好含泪作罢。 第二天清晨,闫嫂流着泪将死在李子树下的狗狗与猫猫同葬了,还有它们的地榻、食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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